姜默提著冷藏盒，推門走進客廳。
剛進門，一杯溫度剛好的頂級明前龍井就被遞到了手邊。
“姜爸，您喝茶。”
顧子軒繫著滑稽的碎花圍裙，弓著腰，臉上堆滿諂媚的笑。
他昔日那個囂張跋扈的南城惡少形象，此刻已經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姜默瞥了他一眼，沒接茶。
“閒得慌就去把院子裡的草拔了。”
“得嘞！我這就去，保證連根拔起！”顧子軒不僅不惱，反而如獲聖旨般跑了出去。
二樓的樓梯口。
顧清影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色針織衫，赤腳站在木地板上。
她看到姜默回來，眼神瞬間亮了，卻又故意傲嬌地移開視線。
“浴室的水放好了。”她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蠅。
“換洗的衣服也放在架子上了。”
“別以為我是在討好你，我只是……只是覺得你身上太難聞了。”
姜默看著她故作強硬卻又滿懷期待的樣子。
再聯想到冷藏盒裡那幾管帶著絕密標籤的血液樣本。
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自己回房間待著，沒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姜默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冷硬。
顧清影愣住了。
她眼眶瞬間泛紅，委屈得像個被無端責罵的孩子。
“你兇什麼兇！”她跺了跺腳，轉身跑回了房間。
門被重重摔上。
姜默沒有去浴室。
他徑直走進書房，“咔噠”一聲反鎖了厚重的實木大門。
厚重的窗簾被拉上，房間裡只剩下電腦螢幕幽冷的光。
姜默將殘缺的硬碟接入系統。
繁雜的資料如同瀑布般在螢幕上瘋狂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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