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衝破了世俗倫理的禁忌感，讓這隻原本渾身長滿刺的刺蝟，此刻變得無比脆弱和惶恐。
她不想退出，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姜默了。
但她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蘇雲錦那審視的目光。
蘇雲錦看著低頭不語的女兒，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作為母親，她比誰都瞭解顧清影那外強中乾、極度缺愛的性格。
“清影。”
蘇雲錦剛準備開口，把話說破。
“砰”的一聲。
會議室厚重的隔音門被人一把推開。
姜默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連看都沒看那些排兵佈陣的座位，徑直走到顧清影面前，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開個會弄得跟審訊犯人一樣。”
姜默皺著眉頭，目光掃過蘇雲錦和龍雪見。
“我剛才在外面聽了半天。”
“怎麼，你們這是打算成立個後宮委員會，還要排個一二三四五出來？”
姜默冷哼一聲，身上那股武皇中期的狂暴氣息雖然內斂，卻沉重得讓屋內陷入死寂。
“我的女人，只需要開開心心地花錢，高高興興地活著就行了。”
姜默霸道地將顧清影護在身後。
“那些打打殺殺、延續血脈、抗衡古武界的事，老子自己會搞定。”
“誰也不需要為了我，去勉強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顧清影被姜默護在身後，聞著他身上那種混合著菸草和乾淨肥皂味的氣息。
她一直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以為姜默這番話，是在讓她退出。
是在嫌棄她這個什麼都做不好的累贅。
“你是不是嫌我麻煩？”
顧清影紅著眼眶，一把甩開姜默的手，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我知道我什麼都不會！”
“我沒有我媽會賺錢，沒有龍雪見能打，也沒有安吉拉會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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