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屠殺現場兩千米外的海溝背脊處。
三艘通體漆黑、呈品字形排列的巨型生化潛艇，正靜靜地懸停在暗流之中。
潛艇表面覆蓋著一層能夠吸收聲波和雷達探測的仿生肉膜，幽藍色的等離子尾焰在水中無聲地吞吐著。
這是黑日商會壓箱底的戰略級威懾武器——“深淵級”高維核潛艇。
中央旗艦指揮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指揮台前，黑日商會的三大核心長老之一，奧古斯都，正死死盯著大螢幕上那血腥殘暴到極點的水下畫面。
他那張平日裡傲慢貪婪的西方老臉，此刻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豆大的冷汗順著他的額頭瘋狂滾落，滴在名貴的作戰服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奧古斯都雙手撐著金屬檯面，手指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在劇烈顫抖。
“情報上明明說，他在擂臺上為了殺九嬰，已經耗盡了全部的武皇氣血！他現在應該是一個連真氣都無法凝聚的廢人！”
“誰他媽能告訴我！這個在五千米深海里，一腳震死三十頭狂鯊，還能徒手活剝海妖首領皮甲的怪物，到底是怎麼回事！”
指揮室裡的技術人員和副官們個個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回答這位長老的咆哮。
就在一分鐘前，他們還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是來收割戰利品、撿漏撈便宜的黃雀。
只要用上百頭鐵甲狂鯊去消耗對方最後一點體力，然後再用潛艇的等離子魚雷把那座島連同那個叫姜默的男人一起轟成渣，他們就能輕易拿到“武帝遺墟破拆令”，獨吞所有的驚天財富。
但現實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爛了他們所有的幻想。
獵人與獵物的位置，在對方入海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徹底逆轉了。
“長老！他……他看過來了！”
一名負責雷達監控的技術員指著螢幕，嗓音尖銳得變了調。
螢幕上，姜默單手拎著那張百丈長的帶血海妖皮。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燃燒著暗金法則的眼眸，彷彿直接穿透了厚重的潛艇裝甲和深海水幕，精準無誤地對上了監控探頭。
即便隔著螢幕，那股高高在上的蔑視與冰冷的殺意，也讓奧古斯都渾身汗毛倒豎，如墜冰窟。
“跑！快跑！切斷所有能量輸出，啟動緊急靜默上浮程式！”奧古斯都歇斯底里地嘶吼著，再也顧不上什麼商會的顏面。
“不管遺蹟了！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而在外面的深海之中。
姜默看著那三艘正慌亂地調整尾翼、準備加速逃離的鐵疙瘩，不屑地撇了撇嘴。
“開著這麼大的鐵王八來我家門口晃悠，打擾我睡午覺，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
姜默隨手將那張巨大的海妖皮團成一個球，用一根水草隨便綁了綁，掛在腰間。
他本打算直接游過去，用拳頭把那三艘潛艇砸成廢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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