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姜默將最後一塊厚實的A5和牛肉咽入腹中。
高熱量、高蛋白的頂級食材順著食道滑入胃部，腹中雷鳴般的抗議總算消停了。
系統面板上，那閃爍的黃色警告框逐漸淡去。
伴隨著生物能量的瘋狂補充，他原本沒血色的皮膚下，重新湧動起鮮活的生命力。
最直觀的變化，就是他左肩處那道深可見骨的貫穿傷。
縫合線邊緣滲出的暗紅血液止住了。
肌肉纖維以一種違背醫學常理的方式迅速收縮，死死鎖住了血管。
宋沁城端起那個裝滿空盤的巨大黑檀木托盤，腳步輕緩地走向密室角落的無菌清理臺。
她將托盤穩穩放下，轉身從醫藥儲存櫃裡拿出一瓶高濃度醫用酒精和一包脫脂棉球。
“傷口不流血了。”
宋沁城走到戰術監控臺前，壓著嗓子，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與後怕。
她半跪在姜默的座椅旁邊，仰起臉看著他。
“我幫你把旁邊幹掉的血擦一下，不然容易感染。”
姜默沒有拒絕。
他靠在寬大的戰術座椅椅背上，任由宋沁城用鑷子夾起吸滿酒精的棉球，一點一點、細細擦拭著他胸口和鎖骨周圍那些乾涸發暗的血汙。
棉球觸碰肌膚，帶來輕微的刺痛與冰涼。
宋沁城的動作極盡輕柔，哪怕只是擦拭邊緣，她的指尖也在微微發抖。
她不敢看那些猙獰的傷口，只能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棉球上，試圖用這種瑣碎的日常護理，去緩衝這個血腥長夜帶來的戰慄。
密室另一側，鍵盤的敲擊聲清脆而密集。
蘇雲錦坐在副控臺前，背脊挺得筆直，即便在地下十五米，她周身散發出的冷硬氣勢也絲毫不減。
她直接呼叫了顧氏集團海外分公司的最高加密許可權，強行切入了北歐商業聯合資料庫。
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躍動。
蘇雲錦在檢索欄內，重重地輸入了“聖盾”兩個英文單詞。
按下回車。
螢幕上光影流轉，短短十幾秒內，數十條以不同殼公司名義註冊的英文企業資訊瀑布般傾瀉而出。
“找到了。”
蘇雲錦的眼神陰冷，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些錯綜複雜的股權交叉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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