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是皇后懇求他，這次卻是他自己心軟。
看見他臉上的自嘲，沈翎搖了搖頭，語氣無奈，“可是他已經不想給您機會了，即便如此，聖上也要包庇他。”
陸楷要是有悔改的心，還會給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毒嗎？
“那是燕國的特色美食。”皇帝還想自欺欺人。
是燕國的食物，或許是慕容卿的手段，他的兒子，再壞也不會對爹孃下手的。
沈翎氣笑了，是真的不留情的笑出了聲，即便蘇公公臉都嚇白了，一個勁的給他遞眼色，可他還是要笑。
“聖上，事已至此，您還妄想著您的好太子能夠改過自新嗎？”這回，他直接點名道姓的說了出來。
更別說當年的聖上，也是屠盡了自己的兄弟，只留下最小的弟弟陸衍，剩下那些對他有威脅的，不也是被他用各種方法趕盡殺絕了麼。
那麼放在陸楷身上，也同樣適用。
唯一的區別是，聖上是明君，可陸楷顯然不是。
皇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被人明晃晃的說出來，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蘇公公早就跪了下去，顫抖道:“聖上息怒。”
沈翎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皇帝，別人怕，他可不怕。
半晌，皇帝才擺了擺手，“起來吧。”他的聲音沙啞，整個人感覺蒼老了許多。
“朕，朕”他朕了半天也沒朕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苦笑一聲。
沈翎不卑不亢，“聖上，您封王爺為攝政王，其實是想架空太子的權利，您也知道他不會安分，可他對王爺，對蘇錦的傷害確實真實存在過的。”
“朕知道。”皇帝垂眸，他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太子為何會成了這幅樣子，變得冷酷無情。
“給朕一些時間。”
他會廢掉太子的……
“聖上，百姓需要的是一位聖明的陛下，而非冷血無情的暴君。”
皇帝身子一僵，喃喃自語:“百姓……”
沈翎不再說話，默默嘆了口氣，都說皇家無情人最多，可聖上偏偏這麼優柔寡斷。
要換成他，不得立馬把人抓起來。
皇子還有許多，總有一個能做太子的，如果都不行，不是還有一個比誰都合適的攝政王在？
這天過後，皇帝的身子似乎又虛弱了一些。
真真假假，誰又說的清呢？
不過總有人高興罷了。
時間一晃，又到了七夕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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