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自己，為了黎明百姓，也是為了阿錦。
他回答的模稜兩可，皇帝抿唇陷入沉思，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遠離他，突地，血氣上湧一口鮮血吐出。
蘇公公臉色煞白連忙扶住他搖搖晃晃的身體，“聖上！”
“來人吶，快傳太醫！”
陸衍腳步一頓，又折返了回去。
“王爺，聖上他又吐血了。”看見他，公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又？
“扶進去”說完他看著一個小太監，吩咐道:“你去把沈翎找來。”
沈翎是跟他們一起回來的，現在人還在王府。
小太監跑的飛快。
龍床之上，陸衍看著面色蒼白的皇帝，回頭質問蘇公公，“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
“前些日子是第一次，今兒個不知道怎麼的，又開始了。”公公回答，一臉焦急。
陸衍氣息逐漸陰沉下來，“本王再問你，可知道皇兄身體是何時出問題的？”
公公低頭回憶了片刻，突然臉色微變，顫顫巍巍的回答:“有段時間了，大概就是在蘇氏被廢之後……”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著陸衍的臉色，才小聲繼續說:“太子殿下被聲討的那段時間，聖上就開始出現眩暈的症狀了。”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陸衍冷聲質問，不怒自威。
蘇公公慌忙跪下，扇著自己的臉，“奴才該死，奴才有罪，可是太醫瞧過了，只說是氣血鬱結才會如此。”
氣血鬱結？？
如果只是鬱結那麼簡單的話，怎會幾次三番的吐血昏厥！
“起來。”陸衍走到龍床跟前，仔細看著皇帝的臉色。
嘴唇毫無血色，面色也蒼白，一時間他又瞧不出是不是中毒。
只能等沈翎來。
“今日皇上吐血的事，若是洩露半句，你應該知道是何後果。”他聲音不大，在場伺候的人卻都能聽見。
燕國已經起兵，若是皇兄的病情再傳出去恐怕會引起人心慌亂，更給人可乘之機。
“奴才們一定謹言慎行。”
即便太醫到了，陸衍也只是讓他們在外等候，在沈翎趕來之前，陸衍一直面對著龍床坐著。
公公心急如焚，“王爺，先讓太醫瞧瞧吧。”
下一刻，他就被陸衍遞過來的眼神嚇到了，身子一顫，“是奴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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