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突然出現的，不過射中趙忠之後就離開了。”
“多虧了程運及時趕來。”向南天一副後怕的模樣。
蘇錦從陸衍身後走出來，突然發問:“既然向將軍當時在場，為何不提醒趙伯伯？”
向南天的武功完全能夠發現弓箭。
沒想到蘇錦會突然問他，向南天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末將被圍住了，可末將也提醒了他，娘娘這是在怪末將見死不救嗎？”
話還沒落下，他就感受到了來自陸衍的惡意。
一雙泛著冷意的眸子看著他，裡面帶著明晃晃的警告。
“本王的王妃，是你能這樣質問的？”
向南天垂眸，遮住眼底的怨毒，“末將知錯。”
嗯……討論的話題好像有點偏了。
蘇延卿輕咳一聲，打破詭異的氛圍，看著程運道:“不管怎樣，你也拿下了張武的首級，大功一件，回去好好清理一番。”
他也不太贊成向南天的態度，現在錦兒是攝政王妃，就連他這個大將軍說話都要斟酌，更別說是向南天了。
而且王爺還在邊上看著呢，膽子也是大。
等二人離開後，蘇延卿才看向蘇錦，“他這人心高氣傲慣了，你別放在心上去。”
軍營裡的人，大多是這種，武力才是最要緊的，用拳頭說話。
陸衍低頭看著若有所思的嬌妻，眸光微閃。
難道阿錦懷疑向南天是奸細？
連續兩次的勝利讓將士們士氣大振，更別說這次還取了對方主力的首級，所以蘇延卿決定晚上給他們燉些牛肉，好好犒勞他們一番。
慕容曄已經知道結局了。
皇兄的推測果然是對的。
“張武那個廢物，連個頭顱都保不住，還有什麼用。”
慕容離安慰他，“你射中了趙忠，恐怕他也活不久，一命換一命，他也算死得其所。”
“只是可惜折損了那麼多將士。”慕容曄說，這次張武帶出去的，可都是中等偏上士兵。
“為了江山和黎明百姓，死人不可避免，他們都是為國捐軀，值得被稱讚，回去之後父皇會好好補償他們的家人。”慕容離平靜開口。
戰爭沒有不流血的，它本身就是殘酷的存在。
要是因為死了這點人就難過，還打什麼仗。
談話間，先前拿鷹的那個人又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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