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給方向，所有的搜查和調取，都交由專案組按法定程式走。
牆上的時鐘指向夜裡十一點。
會議室空了一大半，只剩幾個核心人員留守。
走到最前方的白板前，李默拔開黑色馬克筆。
“唰、唰。”
白板正中央，一個巨大的“二十四小時”倒計時被寫了上去。
他拿起那張收費站的監控照片，貼在倒計時旁邊。
紅筆落下，圈住後座底部那第三雙赤腳。
孫強站在一旁看著，喉結滾了一下。
“李先生。”
他壓低了聲音。
“你把時間卡的這麼緊，又把視線全堆在這雙腳上。你是不是……準備親自當誘餌？”
李默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筆帽合上，扔進筆槽裡。
“他已經看了我們這麼久。”
他轉過身，語氣平的沒有起伏。
“換我們讓他看一次。”
孫強的眼睛瞪圓了。
用自己做誘餌，去逼一個連環殺手現身。
這種事，連他這個退伍老兵聽著都發怵。
“可為什麼非要把你的名字放進協查通告裡？”
孫強追問。
“警方直接發通告不行嗎？為什麼非要突出你？”
李默看著他，沒有正面回答。
“孫強。”
他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這個人，會害怕警察，還是害怕一個路人正在逼近？”
孫強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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