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份材料推到李默面前。
“七名少年。”
嚥了口唾沫。
“被灌滿蠟油，製成了跪屍。”
一直站在旁邊的孫強，“灌蠟跪屍”四個字進了耳朵，他那張粗獷的臉褪了色。
粗壯的手臂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灌蠟？跪屍？”孫強把拳頭捏的咯咯響，“這他媽是什麼喪盡天良的畜生乾的？！”
沒回答孫強，周國平只隨口提了一句。
“陳虎正是寧州人。”
客廳的門被推開。
剛送完最後一批安保人員的陳虎從外面進來。
“寧州”和“灌蠟跪屍”這幾個字落進耳朵裡。
他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整個人僵在那兒，臉色褪到慘白，呼吸都亂了。
“那件事……”
陳虎開口，聲音發顫。
“當年發生的時候，寧州全城的商鋪，天還沒黑就提前關門。”
他攥緊了拳頭。
“家家戶戶把門窗鎖死，絕對不讓家裡的孩子夜裡出門半步，連市裡的學校，都緊急停課了數日。”
他的嗓子像被什麼卡住。
“整個寧州，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沒有被他帶進去，李默伸手翻開那份案情摘要。
目光在泛黃的紙頁上掃過。
七名死者。
年齡全部集中在十五到十七歲之間。
屍檢報告顯示，屍體內部被滾燙的蠟油灌滿，外部被擺成跪姿。
拋屍地點分別是祖祠，荒廢的墓地，以及人跡罕至的偏僻荒地。
翻到死者的社會關係調查頁，李默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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