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帶孫強、陳虎出了會議室，準備裝備，核對外圍路線。
長桌上，輕微事故檔案壓在舊案資料底下。
舊圖座標與現場通行位置核對完，已是次日凌晨兩點。李默幾人仍在市局臨時辦公室整理隨行資料。
劉小雨從摺疊椅上站起來，走到書桌前。
檯燈下的舊測繪圖被她拿起，平鋪到李默的案卷上。
她沒說話，食指指向窗外。
李默停筆，抬頭看她。
舊外套拉鍊拉緊，帆布包背上肩，女孩走到門邊站定。
李默望著那道背影。
當初荒山排查藏屍坑，搜救犬在雜木叢裡打轉，她也這樣一言不發，接連指出四處坑位。
這次，他也沒追問。
筆記本合上，車鑰匙拿到手裡。
孫強從隔壁進來，提著兩隻戰術裝備包。
“李先生，撬棍、強光手電和防刺背心我都裝好了，隨時能走。”
鼓起的尼龍包被他拍了拍。
李默按住他的手腕，拿出手機。
專案組的內線撥通了。
“嚴隊，我們現在去一趟白鷺林周邊。”
“我們這次只做外圍地形觀察，絕不進入可能存在物證的核心區域，也不碰觸任何地表遺留物。”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嚴衛東才開口。
“市局的外勤巡查車已經在白鷺林主路口待命，我批准你們的車輛進入外圍緩衝區。”
他又交代了現場要求。
“但是你們必須遵守規定，外圍發現的所有異常痕跡，必須先行拍照、標註座標，原封不動留給市局技術隊做二次複核，任何人不得擅自提取。”
李默應下，結束通話電話。
越野車穿過寧州城區的空曠街道，一路向西北方向疾馳。
車開了四十分鐘，大燈照進山坳薄霧，一塊不鏽鋼發光招牌立在路旁。
招牌上寫著“白鷺林生態垂釣中心”幾個大字，下面還標著按小時計費的營業細則。
荒山土坡已推平，碎石路兩邊，立著木樁護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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