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百姓都來圍觀。
趙旬一早便帶著阿右和姜旭出來送行。
才出門,便看到了大包小包的盛長星。
趙旬捂額頭“……你這般,硯哥兒不好拿。”
之前不是跟他說了嗎?那是流放路上,不能拿太過重和龐大的東西,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只會是負擔。
盛長星摸了摸耳朵,為難道“可我已經很精簡了,這些都是他們用得到的東西啊,扔掉誰我都覺得不行。”
趙旬無奈。
“你將你最想給硯哥兒的東西拿出來,其餘的給我,我來處理。”
不等盛長星說話,趙旬接著道“我讓人跟著他們走的。”
聞言,盛長星雙眼發亮,懊惱的一拍腦袋道“我怎麼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多的去了。
趙旬內心吐槽。
“還是阿旬你有聰明啊!”
趙旬“……快點兒,等會兒趕不上了。”
“好好好,馬上馬上!”
能將東西全部給到硯哥兒,他自然願意。
現在少給他一些東西,他也輕鬆些。
迅速和小廝一併將等會兒要拿的東西裝成一個包袱,而後盛長星便將其餘的東西都拿給了趙旬。
趙旬示意了阿右,阿右上前將東西給拿好,和趙旬說了一句等會兒來找他們,便立刻跑著離開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縣衙大門口。
看著浩浩蕩蕩的穿著囚服的長隊伍出現,趙旬立刻便看到了為首的一家子。
那是祁家人。
顯然,一旁的盛長星也看到了。
圍觀百姓眾多,中間有一眾衙役開道,周圍全是對著一眾流犯指指點點的百姓們。
祁老太太以及祁母等人何時被人當猴子觀看過,如今不僅要被當猴子觀看,還穿著流犯標準的囚服被人指指點點,口吐唾沫,這讓從來都眾星捧月的眾人只覺無比羞憤,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看向周遭的百姓,只想快步向前走出這種“包圍”的狀態。
另外的王、孫、錢氏三家亦是如此,一個個的都低垂著腦袋被解差催趕著往前走,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唯有前方的祁硯抬頭挺胸,目光平靜,一步一步從容不迫,這在一眾流犯裡足夠醒目。
趙旬和盛長星幾乎一下子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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