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慕容弈看著好友,想到父親和母親說的話,眼神都黯淡了下去。
見狀,趙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被拒絕了。
“阿旬,我……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遊歷了,祖母年事已高,捨不得我,想我多在她身邊陪陪她。”
其實是父親和母親知道拗不過自己,知道自己最是重視祖母,所以這才請了祖母來。
雖然知道大機率是為了將自己留下,祖母才那般說的,但是,祖母確實也年事已高,自己能陪伴她的日子也沒幾年了,所以,最後他還是心軟了。
但這般,他實在捨不得阿旬這個好友。
以前是因為他覺得,阿旬待在身邊,自己有個超越的目標,學習進步也是飛快,讓他格外的有動力,如今想跟著他一道去遊歷,除卻也有這個因素在,但更多的事捨不得。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在慕容弈心裡,阿旬就是他的伯樂。
他懂自己,自己也瞭解他。
他們就該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在阿旬說要去遊歷時,他幾乎想都沒想就要跟著一起去。
但現在,這個夢破碎了,他心裡著實難受。
因為,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也許時日一長,他和阿旬會日漸成為陌生人。
畢竟,不在一個地方後,見面的機會那是少之又少甚至幾年見不到一次也是常態,這世間,再濃烈的感情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變淡,即使阿旬說,他們可以寫信聯絡。
想到這裡,他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
趙旬見狀,有些好笑道“不是,阿弈啊,你這般,搞得我好像不回來了似的,我只是去遊歷,又不是不能回來,你祖母年紀大了,確實應該多陪陪老人家,你之後若是想我了,便給我寫信,不對,也許我也不清楚會在哪裡,這樣,換我給你寫信好吧?”
聞言,慕容弈的心情這才好了不少。
“這是你說的,你得給我寫信,比如,你去哪裡遊歷,見到了什麼好玩的,什麼奇特的,總之,無論什麼,你都可以給我寫,一旬一封信怎麼樣?”
趙旬“……”
慕容弈笑了。
“呵呵,開玩笑的,最起碼兩個月一封信你總得寫吧?”
趙旬聽到這話,勉強答應,“這倒還行。”
兩人聊了好久,慕容弈在府裡吃了晚膳之後這才回去。
餘下的日子,趙旬都在陪伴家人,偶爾陪伴好友。
很快,崔洺的交接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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