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溫邵檀看到信封上的“吾兒親啟”四個大字時,微微蹙眉。
想法也和徒兒差不多。
這都要回去了,還寫信來,定然是有急事兒了。
趙旬沒多猜想,開啟信封便開始一目十行看起來。
溫邵檀也非常不見外,將腦袋湊過來看。
待看到信中內容後,溫邵檀下意識看向徒兒。
蕪丫頭摔到頭後恢復記憶了!?
趙旬幾乎立刻道“師父,我們現在就走!”
“好。”
恢復了記憶是好事兒,但是洺小子竟然還親自寫信來告知,讓他們可以早些回來,這裡面定然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
不然,他們晚些回去也無妨,何必著急送信來催促。
是以,溫邵檀的回答沒有猶豫。
很快,趙旬將阿右叫了過來。
不到一個時辰,隊伍便出發了。
聽聞趙旬要走後,王縣令親自前來相送。
寒暄客套了幾句,見神醫一行人匆匆離去,心裡有些失落。
不過,想到神醫給開的方子,王縣令心裡又是一陣感激。
因著走得匆忙,邙縣百姓也就少部分知道,待傳播開後,不少人更是懊悔不已。
“玉面神醫怎麼就突然走了,我孃家侄子還在趕來的路上呢!本以為神醫能夠多待一久,最起碼待個一兩個月的,結果,竟然就走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啊!”
“哎喲喂!怎麼就要走了啊!我阿孃的病找神醫看了之後,好了許多,現在晚上睡覺時也不喊著疼了!這神醫要是找咱們邙縣的該有多好啊!”
“神醫這會兒走肯定是有什麼要緊事,不然哪裡會選擇這個時辰!就是可惜了,我姑母才帶著孩子趕來呢,現在是遇不上了!可惜可惜?”
……
趙旬不知道,自己走後,在邙縣掀起了不小的震動。
他現在歸心似箭,只想回去看看阿孃。
摔倒後恢復了記憶。
這種情況實在常見,但放在自家阿孃身上就顯得格外不對勁。
那麼多僕從丫鬟在,且阿孃學武,身子骨可比一般人健壯,摔倒這種事兒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心裡實在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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