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好好問一問。
“怎麼了阿孃?”趙旬見自家阿孃說完話後就開始走神,擔憂的看著她。
“沒事兒,阿孃沒事兒,走,回去吃飯,阿孃讓人做了好些你愛吃的菜等著你。”
“好。”
趙蕪這才看向溫邵檀。
“溫叔,這些年照顧旬哥兒,您也辛苦了,還請受我一拜。”
說完,趙蕪朝著溫邵檀恭敬的行了一禮。
她是真的很感激溫叔,這些年,若不是他護著兒子,她怎麼能夠如此放心,他對兒子的愛,不比自己的少。
這一禮著實有些突然,溫邵檀沒想到,所以,也沒避開。
回過神來,蕪丫頭已然起身了。
“你這丫頭!跟老頭子我客氣啥!”
崔洺見差不多了,上前拍了拍好大兒的肩膀。
“回來了就好。”
他剛才便仔細打量了一番,好大兒這幾年抽條了,身子骨看著更健壯了,看來過得還算不錯。
“溫叔,你的好酒我可已經準備好了啊!”
聞言,溫邵檀嘴角咧開,目光發亮。
“這可以啊!咳咳,還知道孝敬老頭子我,不錯!”
路上,趙旬沒看到崚哥,問了阿孃一聲。
“他沒回來,這些年也就一月回來一次。”
聞言,趙旬不說話了。
阿孃聽到崚哥,面色明顯不太好。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飯。
舟車勞頓,溫邵檀酒足飯飽去休息了。
崔洺從好大兒身旁抱走犯困的小兒子,徑直離開了飯堂。
下人也被他一併叫了出去。
轉眼之間,屋內只剩下母子倆人。
“阿孃,聽老爹說,您已經恢復了記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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