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主動過來襲擊他,還冒充是他的師父。
院長老登怎麼樣了?
老東西不好好在家裡待著到處亂跑,把我給害了,自己估計也沒了,還要麻煩我為你報仇。
要跑嗎?
除非捨棄白玉京這個身份。
不然以白玉京這張臉,除非隱居,不然到哪一下子就會被人認出來。
莊洵深吸一口氣,面目略顯猙獰。
我避他鋒芒?
雜碎,大不了就用芳華易逝同歸於盡!
他最多就損失一具日後還能再造的分身,初代魔尊有幾條命啊,敢和他玩嗎。
莊洵一揮袖子回到院子裡,決定哪裡都不去了,坐等初代魔尊的下次襲擊。
“還有燕平生那邊…要換嗎?”莊洵一邊走一邊思索。
初代魔尊知道白玉京與院長的師徒關係。
說不準也知道燕平生與白玉京的同鄉關係,沒準會抓燕平生來要挾白玉京。
那我便將計就計,剛好埋一顆棋子在初代魔尊那裡。
莊洵打定主意,耐心等待,結果一連好幾天都無事發生。
“這麼穩健?還不動手嗎。”
“他難道就不怕我把他還活著的訊息洩露出去?”
莊洵百思不得其解。
以白玉京現在的影響力,說初代魔尊還活著絕對有人會信,還是一大堆人信。
初代魔尊在洛天城搞了一個傳承,絕對是在醞釀大陰謀,他不趕緊來滅口,就不怕自己的陰謀被他拆穿?
“會不會是死了?”莊洵沉思。
畢竟當時初代魔尊捱了他三下芳華易逝,他那具大概是奪舍來的軀體已經變成九十歲的老東西,一個搞不好摔了可能人就沒了。
“不會吧,好歹是初代魔尊,應該不至於死的那麼小丑,還是說奪舍的身體太老不能用,他回到傳承遺蹟中等待下一個奪舍目標了?”
要是這樣的話,他似乎繼續按照老計劃進行就可以。
“不行,還是得提防,得儘快將以芳華易逝為核心的神通完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