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弓長尚照例巡視內館弟子練武。
莊洵偷偷看著他，面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異常。
也是，對一個二十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來說，偶爾做個夢很正常，可能要連續做好幾天才有效果。
“看我做什麼？練你的。”
“啊！哦哦哦。”因為做了壞事，徐清風面對弓長尚有些心虛，被呵斥一聲後就連忙低頭練武，這次沒有在心裡罵弓長尚。
“別看他啊，待會被發現了。”王恬暗中給徐清風傳音。
雖然他下的藥是良性的，助性助眠，對身體非但沒有壞處，還有好處，而且弓長尚還是睡前喝，很難被察覺，但王恬還是擔心沒整弓長尚幾天就被發現了。
“哎，我知道。”
徐清風回傳音過去，兩人暗中對視一眼，偷偷笑了笑，見弓長尚巡邏一圈要回來，又立馬變得正經。
過了一會，內館的弟子陸續到齊，都是在弓長尚約定好的時間前到的，除了離悠。
不過弓長尚沒管，正如他昨天所說，他已經放棄離悠了。
又過了一會，常四季也來到內館。
王恬和徐清風心中一驚，開始提心吊膽。
因為平日裡常四季可是很少來武館的，也就每月會來一次教他們破三關的訣竅和武藝。
基本可以說是放養他們這些內館弟子，今天突然來了，不會是昨晚的事情暴露了吧。
正擔心著，王恬和徐清風看見常四季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立馬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來新人了啊。
常四季照例讓身後的青年自己找個位置，然後便開始講武。
那青年長得獐頭鼠腦，走路姿勢很拽，他見常四季沒有介紹他，也沒有讓他自我介紹的意思，心中頓時惱火，不爽地在最前面的位置站著。
他剛好擋住了弓長尚，這讓弓長尚心生不滿，不過常四季沒有說什麼，他身為小輩也不好開口，恭恭敬敬地聽著常四季講武，並虛心的發出提問。
莊洵在最後的位置看著，心中覺得眼熟。
會不會以後變成小常了……當初弓長尚武功不如他們的時候，態度也是這般恭敬。
一個時辰之後，常四季講完，便迫不及待地離開。
跟水課老師似的……在白月武館待了這麼久，莊洵大概摸清楚了常四季的性格。
他對內館弟子管得很寬鬆，只要不給他惹事就行，愛不愛練武都無所謂。
莊洵也大概能理解，武館和宗門是不同的。
別看白月武館一品武者這麼多，但最後會留下的沒幾個。
他和徐清風就是個例子，奔著武舉來的，武舉結束大概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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