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被窩裡暖意融融。
於莉呼吸變的綿長均勻，很快就睡熟了。
何雨柱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中的田園空間。
空間裡亮如白晝，十倍流速運轉之下，半畝多的麥田已經熟透，沉甸甸的麥穗壓彎了麥稈，金黃一片。
旁邊的菜地裡，大白菜長的抱團緊實，翠綠的菜幫子水靈靈的。
柵欄圍起來的豬圈裡，幾頭大黑豬正哼哼唧唧的拱著食槽，膘肥體壯。
何雨柱心念轉動，在光幕上點下收割按鍵。
地裡的麥子眨眼間脫粒歸倉，大白菜也連根拔起，削去老葉，整整齊齊碼進小木屋的保鮮倉庫裡。
光幕上跳出數字：入庫優質小麥兩千一百斤，大白菜三百二十斤。
何雨柱又順手點下播種和澆水，看著新撒下的種子被井水浸透，這才退出空間，摟著懷裡的媳婦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
何雨柱輕手輕腳爬起來，披上棉襖進了隔出來的室內小廚房。
他從空間裡拎出一袋精白麵和一塊五花肉，快刀剁成肉餡，和麵、擀皮、包餡，動作麻利的包了二十來個大肉包子，擺上蒸籠架在煤火爐子上。
旁邊的砂鍋裡，昨晚燜在爐子上的紅棗和黃澄澄的小米已經在水裡翻滾，熬出粘稠的米油。
濃烈的肉香混著棗香在廚房裡打轉，順著新砌的水泥煙道直衝上四合院半空，半點沒往院裡漏。
於莉聽到動靜，穿好棉衣走出裡屋，用溫水洗漱完便繫上圍裙，手腳麻利的把堂屋歸置妥當，拿著抹布把八仙桌擦了一遍，擺好碗筷和一碟水疙瘩鹹菜，又轉身去裡屋把何雨柱今天要穿的工裝找出來疊在炕沿上。
何雨柱端著熱氣騰騰的籠屜走出來，放在桌子正當中。
白胖的包子皮被肉汁浸的透亮，咬開一個，裡頭的五花肉餡抱成團，蔥花香氣撲鼻。
兩口子關緊門窗，就著紅棗小米粥吃了頓舒坦的早飯。
吃完飯，於莉搶著把碗筷攏進盆裡兌上熱水洗刷乾淨，又幫何雨柱換上乾淨的深藍工裝，外頭套上厚棉襖，看著他推著擦的鋥亮的永久牌腳踏車出了正房。
中院的水池子邊，易中海正端著搪瓷盆，用溫水給五歲的易小松擦臉。
聽見車輪碾過青磚的動靜，易中海直起腰，轉過頭主動笑著打招呼。
“柱子，這麼早去廠裡啊？”
“哎，一大爺早，食堂裡事兒多，早去會兒盯著。”
何雨柱捏住車閘停下腳，伸手進棉襖兜裡摸出兩顆水果糖，遞到易小松跟前。
“小松，拿著甜甜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