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咱們先進行下一個問題,你們為啥打家劫舍,搶奪他們財產?”
這兩家人再次一愣,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們可沒有打家劫舍,那兩個女人拐走我們的婆娘,那個服裝廠是我們婆娘的,所以也應該是我們的,我們還沒告那兩個女人拐賣婦女的罪行呢!”
老男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原本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李寶柱兩口子馬上來了勁兒。
“對,沒錯,一年半前,我們親自帶大的兩個侄女被那兩個女人拐騙走了,我們是來找我們的侄女的……”
警員一聽頭都大了,他也是知道這些人得罪的可是陸家人,馬虎不得,卻沒想到這些人一口咬定那兩個姑娘是被陸家的兒媳婦小溫老闆拐騙過來的……
但他還是狠狠動了怒:
“放屁,既然是過來尋找侄女的,為什麼要把那倆姑娘打傷?”
“而且,你說你們侄女是被拐騙的,有證據嗎?”
李寶柱的媳婦一聽,馬上說道:
“當然有,我們也是接到的信才找來的。”
說著,她連忙從衣服兜裡翻出來一封信交給了警員。
並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不止一次接到這訊息了,只不過之前都是聽人們說的,但這次不一樣,我們可是實實在在的收到信了,不信同志你看看信。”
“這封信就是這個鎮上的軍區家屬院裡一個名叫蘇瞳的給我們寫的。”
鎮上的警員自然是知道蘇瞳的,從前是個孤苦無依、靠撿垃圾為生的可憐小女孩。
後來被小溫老闆收養,再後來蘇禮修同志回來還平反了,前些日子還得了全國少年科技大獎,那可是上過電視的天才小孩。
警員看著信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封信的落款還真是蘇瞳,郵寄地址卻是在市區裡。
而且這字跡明顯是郵局的人代筆寫的。
蘇瞳為什麼要給這些人寫這封信呢?警員怎麼也想不通,看來,這事還得和蘇禮修同蘇說道說道,怎麼就沒他家姑娘牽扯進來了?
因為事關陸家和蘇家的人,所以,就算是停審,警局也沒放李寶柱他們走,而是先把他們拘留起來了。
……
醫院裡,兩小時後,李俏蘭和李秋蘭都已經從手術室被推出來了,可溫意還沒生產完,她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不斷從產房裡傳出來。
產房外的陸澤銘的身子此時完全靠在兒子陸儼舟身上,他真的已經堅持不住了,往產房裡衝了好幾次都被攔了下來。
“我媳婦到底咋樣了?不生了,我們再也不生了……”
這句話說出來時,已經伴著濃濃的哭腔。
只要溫意好好的,他們再也不生了,反正他們已經有了儼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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