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這哭聲洪亮極了，劃破了歲安院上空的漫天風雪。
院子裡守著的丫鬟婆子們全都長長鬆了一口氣。
然而還沒等眾人笑出聲來，裡頭的穩婆大聲喊道。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在後頭！夫人吸氣！快使勁！”
晏沉戈的手指死死扣在廊柱上，指節捏得發白，木屑被生生摳落了一塊。
又過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
第二聲嬰兒的啼哭聲接踵而至，雖然比第一聲稍微細弱柔和些，卻極為綿長。
“哇——哇——”
兩道啼哭聲交織在產房內外。
緊接著，穩婆滿臉喜色地推開產房大門，懷裡抱著兩個大紅織金的襁褓快步走出來。
穩婆撲通一聲跪倒在臺階前，笑得合不攏嘴。
“恭喜老祖宗！恭喜老夫人！恭喜長信侯！”
“生了！大順產！”
“侯夫人母女平安！”
“是兩個千金！是一對天生麗質的千金小姐啊！”
老祖宗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哎呦！千金好！千金好啊！”
“前頭咱們侯府已經有了金哥兒、玉哥兒、予辰三個臭小子，如今又添了兩個嬌滴滴的小姐，當真是齊全了！”
沈氏也雙手合十連唸佛號，快步上前去看襁褓裡的孩兒。
晏沉戈看都沒看那兩個襁褓一眼，一把撥開跪在地上的穩婆，直接衝進了產房內室。
內室裡瀰漫著血腥味。
春花正拿著溫熱的布巾，給穗娘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穗娘面色蒼白，看到晏沉戈大步跨進來，穗娘嘴角扯出一抹淺笑。
“侯爺......是兩個女兒......你可喜歡？”
晏沉戈大步走到床前，單膝跪在床沿的踏板上。
他握住穗娘冰涼的手掌，直接拉到自己的臉頰旁緊緊貼著。
“喜歡。”
“本侯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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