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靈兒。今天的靈茶沏得比昨天好，濃度剛好。”
顧萱靈被誇了，小臉上浮起一層開心，然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豆花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她嚼了兩下嚥下去，又舀了一勺，吃了幾口之後忽然想起什麼，放下勺子看著顧塵。
“爹爹，今天星寧寧姐姐去魔宗布轉換陣紋，布完了星鏈就成型了。
星鏈成型之後，爹爹是不是就不用每天去後山維持兩個時辰的樞紐了？”
“還是要維持。星鏈成型之後樞紐的負擔會減輕一些，但每天至少要去維持一個時辰。
不過不用像現在這樣每天兩個時辰，能省下一半的時間。”
顧萱靈點了點頭，又舀了一勺豆花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她又想起什麼，放下勺子。
“那省下來的一個時辰，爹爹可以用來陪靈兒泡靈泉池。
昨天搓背的效果很好，今天可以鞏固一下。
靈兒今天不搓全套了，只搓第三步和第四步，省下來的時間爹爹可以幫靈兒檢查龍角有沒有長長。”
顧塵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看著對面正仰著小臉等答覆的女兒，沉默了一息。
“行。下午泡靈泉池的時候幫你檢查龍角。不過搓背就不用了，昨天搓了兩遍，效果已經夠了。今天爹爹自己搓。”
顧萱靈歪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行。那今天爹爹自己搓，靈兒在旁邊監督。如果爹爹的手法不標準，靈兒隨時糾正。
乾孃說搓背手法不標準的話，效果會大打折扣。靈兒不能讓爹爹的搓背效果打折扣。”
正說著，膳廳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白染披著外袍走了進來，九條尾巴在身後懶洋洋地晃著，頭髮還沒梳，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整個人看起來還沒完全睡醒。
她走到蒸籠邊拿起顧萱靈給她留的靈菇包子咬了一口，然後在顧塵旁邊坐下，端起顧塵那杯靈茶灌了一口。
“靈兒，今天早上你檢查你爹爹背上的印子，結果怎麼樣？”
“印子完全消了。靈兒昨天搓背的效果很好，加上爹爹睡了一晚上寢殿的軟床，印子完全消了。
小乾孃你背上的印子消了沒有？要不要靈兒也幫你檢查一下？”
白染咬著靈菇包子，聽到顧萱靈要幫她檢查背上的印子，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把包子嚥下去，端起顧塵的茶杯又灌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顧萱靈的小肚子。
“小乾孃背上的印子也消了。昨晚睡的是寢殿的軟床，不是議事殿的硬地板，不會留印子。謝謝靈兒關心，檢查就不用了。靈兒今天上午的工作安排是什麼？”
顧萱靈從儲物袋裡掏出那枚記錄工作安排的小玉簡，貼在額頭上讀了一下。
“今天上午的工作安排有三項。第一項，幫小乾孃整理今天要批的玉簡，按緊急程度分類。
第二項，去後山給乾孃放花，今天放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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