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把那枚星形玉簡放在案几上，九條尾巴在身後緩緩晃了晃。
“星鏈明天辰時正式啟動。三個節點全部佈設完畢，比星寧寧自己預估的提前了一天。
她這次出來佈陣，效率比在天機閣的時候還高。
看來在青丘後山待的那三個時辰，不光布了轉換陣紋，還順便突破了什麼心理障礙。”
白染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上讀了一遍，放下玉簡的時候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星寧寧在報告裡說，魔宗的轉換陣紋佈設過程中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魔宗的陣法核心以魔氣為根基，和天機閣的星力相容性不如仙道靈力那麼順暢，她在轉換陣紋的最後一環卡了半個時辰。
後來是夜璃主動提出用魔帝血晶幫她調和魔氣和星力之間的衝突，才順利完成的。
夜璃在確認函的備註欄里加了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幫星寧寧這個忙不是免費的。
等天魔的事平了，讓顧公子去花海接她的時候，把星寧寧也帶上。
她說想跟星寧寧好好聊聊，關於怎麼跟青丘那兩隻狐狸和平共處。她說星寧寧在這方面經驗比較豐富，值得借鑑。”
白芷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她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顧塵，那雙狐狸眼裡盛著一種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好笑的光。
“小塵塵，你的前女友們開始互相交流經驗了。
夜璃要跟星寧寧請教怎麼跟青丘的狐狸和平共處，星寧寧剛跟你在後山兩清，轉頭就被夜璃拉去當顧問。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等天魔的事平了，你的前女友們可能會自己拉一個群，定期開會討論怎麼跟你相處。
到時候你連還債都不用了，她們自己就把規矩定好了。”
顧塵端著茶杯，沉默了一息。
“如果她們真的自己把規矩定好了，那我以後是不是隻需要執行，不需要談判了？”
白染在旁邊噗嗤笑出了聲。她用尾巴尖擦了擦眼角，伸手拍了拍顧塵的肩膀。
“顧哥哥，你想得太美了。
她們自己定規矩，定出來的規矩只會比小姨定的更嚴，不會更松。
夜璃那個人，在接風宴上我觀察過她，她談判的時候咬關鍵條款咬得比劍婆還緊。
星寧寧那個人，做事一板一眼，定規矩肯定條條框框寫得清清楚楚。
她們兩個要是聯合起來定一套規矩，你以後還債的流程估計比聯合防禦章程還複雜。”
顧萱靈從軟榻上滑下來，抱著小海豚跑到案几旁邊，踮起腳尖趴在案几邊緣，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乾孃，小乾孃，靈兒覺得夜璃姐姐和星寧寧姐姐定規矩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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