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他們之前猜測的沒錯，九叔這邊確實覺得能打。
甚至可以說，打得比阿星他們想的還要輕鬆。
九叔一開始確實謹慎，畢竟對面是煉虛境的老怪物，比自己高了一個大境界。他先用玄籙萬陣書裡自己平時攢的符籙試探了一輪，摸清了黃裳的攻擊路數和防禦強度，心裡就有了底。
這老鬼的手段，跟黑山老妖有那麼點異曲同工之妙——修為是高，但手段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套。鬼氣護盾、墨綠光束、陰魂衝擊，偶爾再來個鬼域壓制。
這種套路固定的對手，摸清底細之後，就沒九叔想象的那麼可怕了。
玄籙萬陣書嘩啦啦翻動，金光符籙一道接一道地往外甩，打得黃裳連連後退。黃裳越打越覺得不對勁，這小子哪來這麼多高品質符籙？
剛才那一輪試探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符籙少說也是化神級別的，有幾張甚至摸到了煉虛的門檻。一個化神修士，哪來的這種家底？
更讓他心態爆炸的是，打著打著，九叔手裡突然多出一沓嶄新的符籙，明顯是剛拿出來的，氣息都還沒焐熱。
“你……你哪來的符籙？”黃裳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九叔面無表情地又甩出一張：“關你什麼事。”
他當然不會告訴黃裳，就在剛才那幾息之間，他已經從系統商店裡兌換了好幾批批補給。渡厄點這東西，阿星和九叔早就實現了自由，系統商店裡的符籙明碼標價，九叔別的沒有，渡厄點管夠。論消耗戰？九叔還真沒怕過誰。
先來十幾張煉虛境的“天罡破邪符”，再來五柄化神境的“純陽斬鬼劍”，然後又是三塊“玄陽雷擊木”……九叔一邊打一邊換，換完了再換，系統商店的介面在他識海里就沒關過。
黃裳越打越憋屈。他堂堂千年鬼仙，煉虛境的修為，打一個化神境的小輩，打了半天不僅沒拿下，反而被對方壓著打。這小子身上的符籙像是用不完一樣，打完一沓又來一沓，法寶碎了換新的，陣法破了重新布，簡直跟個移動的軍火庫似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黃裳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急躁。
九叔又是一道金光符籙甩過去，淡淡回了一句：“關你什麼事？”
黃裳被氣的幾欲吐血，攻勢又猛了幾分。
就在兩人打得天昏地暗的時候，靜安花園小區門口，阿星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凌宸真人站在最前面，面色凝重地看著遠處的戰場。他是正陽境，感知力比在場大多數人都強，自然能看清那邊的局勢。看了一會兒，他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師伯？林師兄他還好嗎？”鷓鴣連忙湊過去問。
凌宸真人摸著鬍子，表情有點古怪：“你林師兄……好像沒吃虧。”
“啊？”
“你自己看。”凌宸真人指了指遠處天空，“那些金色的光芒，全是你林師兄打出去的。墨綠色的才是那個鬼仙的。看這比例，阿九出手的頻率比那鬼仙還高。”
夜空之中，金色與墨綠色的光芒交錯閃爍，時不時爆出一團刺目的光暈，但能清楚地感覺到，金光頻率更高，那墨綠色的光束雖然更強，但是明顯沒金光頻繁。
而這時候，在下面的街道上，不少路人正仰著脖子往天上看，有人還掏出了手機拍照，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這是啥子天氣哦？一會兒金一會兒綠的？”
“是不是要下暴雨了？趕緊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