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總部!紅星林場觀察區,連續七天,新增病株數量為零!”
“報告總部!上河村、大石溝村等其餘四處病點,土壤孢子密度連續七天低於警戒線!”
“報告總部!對所有隔離區外圍的導流溝、水井和運輸道路進行的三輪複檢,結果全部為陰性,未檢出任何目標病原體!”
老熊嶺的指揮室裡,來自各個監測點的資料,像雪片一樣彙集而來。
每一個“零”和“陰性”的報告,都讓會議室裡的氣氛,輕鬆一分。
牆上的那張巨幅地圖上,五個刺眼的紅色圓圈,在一個星期之內,被宋守田親手,一個一個地,用綠色的筆,重新描了一遍。
“同志們,我們可以初步宣佈,這場持續了近一個月的病害防控攻堅戰,我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宋守田放下筆,轉過身,他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整個指揮室,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所有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互相擁抱,擊掌慶祝。
這段時間以來,壓在每個人心頭的巨石,終於被搬開了。
“周總,是不是可以全面解封了?”紅星林場的張場長,在視訊會議的另一頭,激動地問道,“工人們都憋壞了,就等著您一聲令下,好全面恢復生產呢。”
“我建議,再觀察七天。”宋守田卻在這時,給大家的熱情,潑了一盆“溫水”。
他指著研究院剛剛完成的“十畝聯合處理區”的試驗報告。“大家看,雖然我們用‘三步法’,成功地抑制住了病害,並且沒有產生新的藥害。但這些恢復生長的幼苗,它們的根系活力,比潔淨區的對照組,還是要弱了百分之五左右。”
“這說明,病害對它們造成的創傷,還需要更長的時間來恢復。我們不能因為地表沒有了病斑,就掉以輕心。”
宋守田提出了一個“分級解封”的方案。
“我建議,所有疫區,先從恢復田間的基礎管理,比如澆水、除草開始。但任何形式的跨區域種苗銷售和農具呼叫,必須再暫停七天。”
“我們要用最後這七天,來觀察天氣變化,特別是降雨,對土壤裡可能還存在的、極少數休眠孢子的影響。”
這個極其謹慎的方案,雖然讓一些急於恢復生產的負責人有些失望,但最終還是得到了理事會的全票透過。
所有人都明白,在經歷了這場幾乎毀滅性的危機之後,任何一點風險,都不能再被忽視。
趙大發也在會上,公佈了這次病害危機造成的最終經濟損失核算報告。
“各位,根據我們的初步統計,這次危機,從苗床銷燬、誤工補償,到裝置採購和緊急運輸,我們總共動用了產業風險基金一百三十多萬元。”
他指著另一份財務模型測算表,“這個數字,雖然巨大,但因為它全部由風險基金承擔,所以並沒有傷及我們集團和各個聯盟單位的主營業務現金流。它只相當於我們原計劃中,三十萬畝基地全面停產一個月,所造成預估損失的不到十分之一。”
這個對比,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周明強當初力排眾議建立起來的這套風險防控體系,和那個看似“存著不能下崽”的風險基金,在關鍵時刻,到底起到了多麼巨大的作用。
之前那個因為調苗而對“貢獻度加分”心存疑慮的柳河縣王站長,在會上主動站了起來,向周明強和趙大發表示了感謝。
“周總,趙總監,是我們之前格局小了。現在我明白了,聯盟這個大家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以後總部有任何需要,我們柳河縣,保證第一個站出來支援!”
他的話,贏得了所有區域負責人的掌聲。
聯盟的向心力,在經歷了這次共同的危機之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價評的高極了予給,力能員織組的大強和平水策決學科、力能應反速快的出現表所中機危次這在嶺熊老對也,組察觀的來派門部業農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