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克森站在海神號駕駛艙裡，用望遠鏡盯著乘風號的船尾。
“經濟航速？”
他皺起眉，“這小子到底想去哪裡？”
漢密爾頓的聲音從專用頻道傳來：“查爾斯，他沒有朝任何傳統作業區走。再往前，就是坎貝爾海臺中部的空白水域。”
“繼續跟上。”
威爾克森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夕陽漸漸向海平線傾斜。
南十字星號和銀翼號早已從雷達螢幕上拉開了距離，功成號、晉朝號也分別奔向不同方向。
只有海神號和南風號，仍舊緊緊綴在乘風號身後。
三條船排成一條鬆散的線，駛向坎貝爾海臺中央那片無人知曉魚情的深水區。
陳觀站在駕駛艙裡，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四點二十分，距離零點，還有不到八個小時。
“快到核心區了，放慢船速，慢慢漂過去。”
夜幕完全降下來時，七艘參賽漁船先後抵達坎貝爾海臺核心區。
白天還相隔甚遠的船影，入夜後只剩下雷達上的幾個光點。
各船陸續放慢航速，停止搜尋作業，在劃定的公海賽區內分散待命，甲板上亮起值守燈，船員輪班休息。
乘風號右後方的雷達螢幕上，有一個光點始終沒有遠離。
“海神號還在十幾海里外。”
周建國放下望遠鏡，語氣裡帶著些不耐煩。
“白天跟了一路，晚上也不肯走。這威爾克森看來是真盯上咱們了。”
陳觀看了眼雷達，沒有多說。
觀察員塔瑪提正坐在駕駛艙角落裡，核對衛星定位裝置上的航跡，並在記錄簿上標註乘風號的船位和航速。
陳觀和他打過招呼，便回了船長室，拿出衛星電話。
出海以後，每隔一兩晚給家裡打電話，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第一個電話打給鎮上的水產店。
柳詩淇和張采薇兩人正在店裡盤點，電話接通時，兩人的聲音都帶著忙碌後的疲憊。
“鎮上的店還行，就是客戶跑了不少。”
柳詩淇說，“梁成武那邊一直壓著咱們的供貨渠道，光靠鎮上那些老漁民，還有大海哥的供貨，生意好的時候有點不夠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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