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法則是真靈級的專屬，法則的凝聚，也代表了階位的躍升。
永珍的氣勢往上一頂，聖痕巔峰的瓶頸碎了。
真靈！成了！！
永珍的意識體在冥界天幕上站直了，百丈高的灰白色虛影，兩隻眼睛亮得像兩輪太陽，俯視著整個冥界。
這是它第一次俯瞰自己的世界。
隨著永珍的晉升，整個冥界都在震。
荒原上的枯骨從灰土裡跳起來，又落回去，跳起來，又落回去。
冥河翻湧起來，灰黑色的河水拍在岸上，把岸邊的碎骨衝出去十幾丈遠。
荒原上那些遊蕩了幾百上千年的孤魂野鬼，在這股震動裡全趴下了。
魂體貼著地，貼得扁扁的，像一層灰白色的霧鋪在灰土上。
有幾個靠得太近的，被溢位來的法則餘波掃過，魂體猛地一縮。
從半透明縮成了實心，又從實心縮成了彈珠大小的一顆灰白珠子，落在地上“嗒嗒”彈了兩下。
更遠處的枯骨老兒站在自己的骨堡頂上，兩隻骨爪扶著牆垛，魂火在顱骨裡縮成一團。
它是整個冥界年齡最大的君主，也是三十三大君主中為數不多的聰明人。
它活了八千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冥河漲潮見過，君主互撕見過，連不朽翻身都遠遠瞄過一眼。
可這股氣息...不對勁！
“規則...”枯骨老兒的聲音發乾，骨爪在牆垛上刮出兩道白印，“規則在變。”
它說得沒錯。
周圍的規則正在一條一條蛻皮。
靈魂規則蛻成靈魂法則，死亡規則蛻成死亡法則，輪迴規則蛻成輪迴法則，審判規則蛻成審判法則。
每蛻一條，冥界就震一下。
腐沼君主從泥潭裡拱出半截身子，泥漿順著骨架往下淌。
它抬頭看著那道通天光柱，泥泡一個都不冒了。
“什麼鬼？是誰在晉升？聖痕巔峰我見過，可這玩意兒比聖痕巔峰高出一大截。”
“廢話。”枯骨老兒從骨堡頂上飄下來，落在腐沼君主旁邊。
“聖痕巔峰是規則用到極致，這他媽是規則蛻成法則了，是真靈級的存在！”
腐沼君主猛地轉過頭，泥漿濺了枯骨老兒一腿：“真靈？冥界出真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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