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322章 閃光燈下,那個分家時的窮漢成了時代弄潮兒(1)

作者:浣恟·5天前

耀眼的聚光燈瞬間交織,化作一團熾熱的白色光柱,穩穩地匯聚在他的身上。這道光帶著炙烤皮膚的溫度,將他深青色中山裝的每一道筆挺褶皺都照得輪廓分明。臺下是幾百張仰望的面孔。那些平日裡在各省呼風喚雨的商界大鱷、政界要員,此刻全都屏住呼吸。一雙雙充滿敬意與探究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個從深山老林裡殺出來的硬漢。

一位兩鬢斑白。

他手裡捧著一條鮮豔的紅綬帶,底端墜著一枚沉甸甸的純金。純金的質感貼著中山裝的衣領,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輝。

“長風同志,你在這條路上走得穩,走得硬氣。”

陸長風骨節分明的大手回握過去,力度沉穩,不卑不亢。

“我陸長風這輩子就磕在這條道上了。”

兩人鬆開手,退後半步。

臺下原本安靜的記者席瞬間炸開了鍋。鎂光燈如同一場銀色的風暴,咔嚓咔嚓地瘋狂閃爍。刺眼的白光連成了一片沒有縫隙的光海,晃得人視線發白。

陸長風微微眯起雙眼。就在這讓人目眩神迷的光暈中,周遭鼎沸的人聲彷彿瞬間被抽離了。他的視線似乎穿透了這座金碧輝煌的金色大廳,跨越了幾千里的關東大地,恍惚間回到了短短一年前的那個嚴冬。

那是個滴水成冰、哈氣成霜的黑夜。

刺骨的寒風順著泥瓦房破敗的窗戶縫狂嘯著灌進屋裡,颳得人骨頭縫裡直冒冷氣。他躺在硬邦邦的破草蓆上,雙腿的斷骨處像是有無數根帶鏽的鋼針在來回穿刺。高燒燒得他視線模糊,乾裂的嘴唇連喘一口氣都透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那天夜裡,陸長海和王桂花那兩張貪婪扭曲的臉,就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死死燙在他的腦海裡。他們粗暴地掰開他發燙的手指,搶走了他拿命換回來的八十塊退伍安置費。他們像掃地出門的垃圾一樣,把他和哭成淚人的林婉秋趕進了漫天風雪裡。

大雪封山,風捲著冰凌子狠狠砸在臉上。那個時候,老陸家的人滿心歡喜地以為,他這個殘廢只能在黑瞎子嶺的雪窩子裡咽下最後一口氣,化成一堆白骨被野狼分食。

陸長風緩緩低下頭,視線重新聚焦在胸前那枚金光閃閃的獎章上。

一年時間。三百多個日日夜夜。

他沒有凍死在那個破舊的茅草棚裡。他靠著一雙不信邪的鐵拳,打退了要命的狼群,敲碎了持槍悍匪的骨頭。他靠著領先這個時代三十年的頭腦,硬生生把那座鳥不拉屎的荒山,變成了日進斗金的生態莊園。

壟斷方圓百里的山野尖貨,砸出千萬級別的無息貸款,建起全國首批生態農業示範區,甚至把手裡的野生藥材賣到了港島那些富豪的餐桌上。

當年那個被親戚踩在腳底下、連一碗紅薯麵糊糊都吃不上的窮漢子。如今穿著媳婦親手一針一線縫製的中山裝,挺直了脊樑骨,堂堂正正地站到了這個國家最輝煌、最神聖的舞臺中央。

胸腔裡那股奔湧的熱血瞬間直衝天靈蓋。陸長風的呼吸粗重了幾分,深邃冷冽的黑眸裡燃起一團吞吐天地的傲氣。他沒有因為這無上的榮耀而失態狂喜,只是覺得痛快。一種把命運死死捏在自己手心、將所有魑魅魍魎全部踩碎在腳底的酣暢淋漓。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為他鼓掌的權貴,嘴角勾起一抹從容自信的弧度。

“感謝國家給的政策。這獎,屬於黑瞎子嶺所有流汗的兄弟。”

陸長風對著臺下微微鞠了一躬。

雷鳴般的掌聲再次轟然炸響,一浪高過一浪。穹頂上的水晶吊燈似乎都在這股澎湃的聲浪中微微顫動。

頒獎典禮在雄渾激昂的樂曲聲中落下帷幕。

陸長風婉拒了官方安排的後續慶功宴。他心裡惦記著還在四合院裡等他的老婆孩子,謝絕了所有的應酬,大步流星地順著鋪滿紅毯的長廊往外走。

剛推開大會堂側面的厚重玻璃轉門。

臺階下方,厚厚的積雪還沒有清掃乾淨。早已經蹲守多時的各路媒體記者,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群,呼啦啦地全湧了上來。幾十個帶著各家報社和電臺標識的話筒,密密麻麻地懟到了陸長風的面前,幾乎要懟到他的下巴上。

“陸老闆!請問您下一步的商業計劃是什麼?會進軍南方市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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