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320章 被評為全國十大傑出青年,去京城領獎(1)

作者:浣恟·8天前

陸長風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接過了那份沉甸甸的燙金請柬。

厚實的特種紙張在指腹間透著細膩的紋理,紙面正中央那枚壓印的國徽,在漫天飛舞的雪花和吉普車大燈的交錯映照下,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威嚴光澤。陸長風拇指抵住封口,乾淨利落地挑開火漆,抽出裡面那張蓋著中央大印的紅頭字箋。

市長站在冷風裡,連頭上那頂厚實的栽絨帽子都被雪水打溼了。他卻顧不上拍打肩頭的落雪,搓著凍得通紅的雙手,激動得連聲音都在寒風中打著劇烈的顫音。

“長風同志,這是中央直髮下來的絕密檔案!鑑於你在這黑瞎子嶺搞出的生態農業大局,還有給國家換回海量外匯的實打實功勞,更別提你散盡家財在十里八鄉建起的那幾十所希望小學。上頭的領導在京城開了專項表彰會議,今年這‘全國十大傑出青年’的頭把交椅,全票透過,非你陸長風莫屬!”

市長越說越是熱血沸騰。他一把拉住陸長風的胳膊,眼角堆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彷彿這獎是頒給他自己的一樣。

“這可是改革開放以來,國家頒發給咱們老百姓的最高個人榮譽!咱們全省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獨苗!省委專列已經在火車站生火待命了,沿途一路綠燈。你得趕緊收拾行囊,咱們要直接去京城的人民大會堂,接受國家領導人的親自頒獎!”

林婉秋正站在大木墅正屋的高門檻邊上。她手裡端著一個裝滿熱騰騰包子的白瓷托盤,原本是打算拿出來犒勞這些深夜上山的幹部。

聽到“全國十大傑出青年”和“人民大會堂”這幾個字眼,林婉秋的雙腿猛地一軟。手裡的白瓷托盤傾斜滑落,“哐當”一聲重重砸在青石板臺階上。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滾落一地,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她連看都沒看地上的狼藉,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滾燙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白皙嬌潤的臉頰撲簌簌地往下砸,打溼了胸前那件紅色的厚棉襖。

她這大半輩子吃盡了苦頭,被人指著脊樑骨罵過絕戶,被人拿著掃帚趕出過家門。後來跟著自家男人在黑瞎子嶺發了家,成了十里八鄉人人豔羨的萬元戶老闆娘。她本以為這已經是女人一輩子能享到的最大福分,做夢都不敢去奢求更多。

可現在,國家把最硬氣的金字招牌直接蓋在了老陸家的門楣上。這早就超越了有錢人的範疇,這是真正的光宗耀祖,是能被寫進縣誌、流芳百世的國家棟梁!

陸長風將請柬仔細摺疊平整,妥帖地揣進夾克衫貼胸的內兜裡。他大步跨上臺階,用粗糙溫暖的大掌抹去妻子臉上的淚痕。

他轉過頭,衝著市長點了點頭,神色依然如平時那般沉穩從容。

“市長費心了,大雪天還讓您親自跑這一趟。這獎我接了,替我向省裡的領導帶句好。咱們青山鎮出去的人,到了京城絕不給家鄉父老丟臉。等我安頓好山裡的營生,明早準時去火車站報到。”

把市長一行人送下山後,黑瞎子嶺重新恢復了深山獨有的靜謐。

陸長風推開客堂的厚重木門,一股夾雜著松木香氣的熱浪撲面而來。剛學會走路的陸小雪正邁著小短腿,在鋪著厚實羊毛地毯的屋子裡跌跌撞撞地亂跑。小丫頭穿著大紅色的碎花小棉襖,像個圓滾滾的紅燈籠。

看見父親進來,小雪咯咯笑著張開兩條短胖的小胳膊,像個小炮彈一樣撲了過去。

陸長風彎下腰,長臂一展,將這個粉雕玉琢的小肉團穩穩託在掌心裡抱了起來。他拿生著一層青色胡茬的下巴,輕輕蹭著女兒嬌嫩柔滑的臉蛋。胡茬扎得小丫頭在他懷裡來回扭動,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笑聲,兩隻小手揪著他的衣領不肯撒開。

“趙哥。”

陸長風單手託著閨女,轉頭叫住正帶著巡邏隊準備交接班的趙剛。

趙剛踩著積雪快步走上臺階,腰背挺得像一杆戳在地裡的鋼槍,腳跟重重一碰發出悶響。

“老闆,有啥吩咐。”

“我明天一早動身去京城,這次領獎少說也得小半個月的功夫。山裡的產業全靠你盯著。”陸長風收起臉上的笑意,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抹森嚴的威壓,壓低了嗓音交代著。

“林蛙池和人參基地加派兩倍的人手倒班巡邏。越是這種光宗耀祖的時候,越防著有那些見不得光的紅眼病下黑手。大黑和金子這幾天不準離院子,死死看住你嫂子和幾個丫頭。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不用顧忌什麼情面積怨,直接按咱們黑瞎子嶺的死規矩辦。”

趙剛啪地立正,再次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那雙在死人堆裡滾過的眼睛冷厲如刀。

“老闆放心。只要我趙剛還有一口氣在,這黑瞎子嶺連只外來的蒼蠅都飛不進正院半步。誰敢來摸老虎屁股,我讓他有來無回。”

夜幕徹底吞噬了山林。大木墅的裡屋燒著滾熱的地龍,把窗外的嚴寒和風雪嚴嚴實實地擋在雙層玻璃外面。

陸長風洗漱完畢,靠在床頭翻看著省城特產行送來的月底流水賬本。林婉秋正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把圓潤的桃木梳子,細細梳理著及腰的烏黑長髮。她透過面前明亮的玻璃鏡,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專注看賬的丈夫,眉眼間全化不開的綿綿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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