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一個終末到來,另一種終末就註定無法同時成形”
“這麼看,我倒寧願「歡愉」的其中之一,至少最後一刻還有笑聲。”
說到最後虛照都有點釋懷了:“這個問題不算。來,換一個吧?”
【三月七:十六種,那不就是把除三種確認的命途外全猜了一遍,甚至現有命途都不夠】
【昔漣:如果宇宙註定要走向終末,不如選一個溫柔一點的方式】
【三月七:這不就是卡bug嗎,必定只有一個終末】
【不死途:歡愉的終末真的不會與貪饕融合成為瘋狂嗎】
星問:“星核獵手的計劃是什麼?”
說到星核獵手,虛照想到了一個人:“我和小駭客打過交道,那時她還沒入夥。”
“一群「終末」行者,卻試圖修訂命運,留下一個能抵消「終末」的結局——想也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我有種直覺,指揮星核獵手行動的人,一定經歷過太多失敗。失敗給予一個人經驗,也讓他變得麻木。”
“正因如此,「劇本」的敘事總是精準,鋒利。不容置疑。很不幸,和我的審美背道而馳。”
虛照最後聳了聳肩:“換言之,我永遠不可能加入星核獵手,也猜不透他們到底想幹嘛。但這不是壞事。”
【銀狼:誰是小駭客?我才不是小駭客!】
【虛照:你不就是小駭客?另一個時間線的你可比現在高大】
【銀狼:哼,我還能長!而且我還沒報當年你開掛的仇呢!】
【星:艾利歐經歷過太多失敗,這就是命運的囚徒嗎】
星繼續問道:“我和星核的關係是?”
虛照也只是講了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它是「同諧」的碎片,但這個答案意義不大,因為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歸寂說了實話。”
“相比「這顆星核有什麼特別」,我覺得更重要的是「你是誰」。”
“不過,這可不像單行本卷首的人物介紹一樣,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
“因為,它就像那枚星核一樣,曾是一片空白。”
星有些疑惑:“「曾是?」一片空白?”
虛照點頭:“你在旅途中收穫的一切,讓你向星核許下了願望,而願望本身就是答案。”
“「你是誰」這個問題,得靠你自己來回答。”
“所以,換一個問題吧?這次不算。”
【歸寂:星核?那不是用來放歌的嗎】
【花火:同諧寫歌,星核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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