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站在鏡子前，長長撥出一口氣。
轉科的念頭被他迅速壓在腦後。
眼下最要緊的，是幾天後的全國執業醫師資格考試。
沒有這張執業證書，他在急診科永遠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見習人員。
回到醫生辦公室。
辦公桌上堆著厚厚一摞複習教材。
林硯扯開椅子坐下，隨手翻開最上面的《系統病理學》。
臨床實操有模擬手術室兜底，常規的切開、縫合、穿刺對他來說跟玩一樣。
理論筆試卻是他的短板。
書頁翻開，上面全是病理機制、細胞分型和生化反應公式。
林硯捏了捏發酸的眉心。
腦子飛快轉了起來。
以前在急診見過的複雜病例，還有系統給的生理圖譜，在腦子裡一一對應上。
書上的文字轉化成了具體的組織切片。
細胞水腫、玻璃樣變性、壞死灶周圍的炎性細胞浸潤。
辦公室裡只有翻書的沙沙聲。
林硯手裡的中性筆不斷在草稿紙上勾勾畫畫。
病理邏輯結合臨床實踐和系統推演，很快就被他摸透了。
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
五百多頁的核心教材，就這麼被他徹底吃透。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沉了下來。
落日的餘暉灑在窗臺上。
林硯合上書，靠著椅背伸了個懶腰。
牆上的時鐘指標已經指向傍晚六點。
楊父開胸置換了人工食道，術後感染關口必須盯緊。
林硯抓起聽診器，快步走出辦公室，朝著特護病房走去。
穿過走廊。
林硯輕輕推開病房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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