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伸手扶住陳梅的胳膊。
“陳姐，您先別自己嚇唬自己，這也只是我個人的推測。”
林硯把語氣放得很緩。
陳梅身子發顫，雙手抓著林硯的衣袖。
“真……真不是絕症？”
陳梅聲音打著顫。
林硯扶著她坐在椅子上。
“中醫的脈象有時候容易受情緒影響，氣血鬱結看著嚇人，說不定只是普通的膽道梗阻或者胰臟輕微水腫。”
林硯遞過去一杯溫開水。
他看著陳梅，神色平靜。
可在他自己的心底，那股沉重感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透視眼剛才看到的微迴圈改變騙不了人，最壞的結果幾乎已經板上釘釘。
陳梅接過紙杯，喝了口熱水。
“小林，你不用拐彎抹角安慰我。”
她緩了緩神，臉上的慌亂慢慢收斂起來。
“我在急診幹了二十年，生老病死見得太多了。”
陳梅抬頭看著林硯。
“真要是有毛病，躲是躲不過去的，咱們直接去放射科做個增強CT掃描核實一下，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遛。”
陳梅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站起身。
“行，聽您的，我現在就帶您去走急診綠色通道。”
林硯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辦公室，一路來到醫學影像科。
正是午休交接的時間，走廊裡很安靜。
林硯拿著加急單子，帶著陳梅進了檢查室。
陳梅平躺在檢查床上。
幾分鐘後，掃描結束。
林硯把陳梅扶到門外的長椅上坐下。
“陳姐，您在這坐著歇會兒，我進去看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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