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天內拿到全部結果，才能趕在一週內定出手術方案。”
林硯把所有的利害關係攤在明面上。
“早一天出結果，就能早一天為陳梅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王院長低著頭，眼眶漸漸紅了。
他在這家醫院幹了幾十年，比誰都清楚胰臟癌晚期意味著什麼。
“小林，這臺手術就算真的做了，你有幾成勝算？”
王院長抬起頭，聲音乾澀。
林硯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手術難度極大。”
林硯實話實說。
“胰頭周圍全是人體最致命的管路，稍有撕裂就是術中大出血死亡。”
林硯緩了緩神。
“我心裡清楚，沒十足的把握。”
王院長神色微動，靜靜看著他。
“但我依舊想要盡力一試。”
林硯迎著老院長的視線，沒有任何退縮。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就不能由著她回家去等死。”
王院長聽到這裡，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轉過身去，悄悄擦了擦眼角。
屋裡鴉雀無聲。
過了半晌，王院長轉過身來，重重嘆了一口氣。
“行，你說得對。”
王院長伸手把桌上的檢查單收攏整齊，緊緊捏在掌心裡。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院長咬了咬牙關。
“我這張老臉不要了，放射科、檢驗科、核醫學科那幫老傢伙，我挨個去打電話催。”
他抬起頭看著林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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