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合上。
林硯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劉傑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
猛地把茶杯砸在實木桌面上。
他抓起座機聽筒，狠狠按下了兩個號碼。
電話接通。
“老周，帶著老孫，馬上滾到我辦公室來！”
劉傑對著話筒怒吼。
他沒有半點平日裡老好人的模樣，嗓音低沉發狠。
電話那頭的老周明顯愣了一下。
“主任，我們剛從手術室下來，手頭還有幾份病歷……”
老周試圖敷衍過去。
“少跟我廢話！三分鐘之內，我看不見你們兩個的人影，就直接去醫務處領離職表格！”
劉傑沒有給對方留半分餘地。
啪的一聲。
聽筒重重摔回卡槽。
劉傑雙手撐在桌沿上，胸膛起伏。
不到兩分鐘。
辦公室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房門被悄悄推開一條縫隙。
老周探進半個腦袋，眼角擠出幾道褶子，神色透著諂媚。
老孫跟在後頭，低著腦袋，看都不敢往劉傑臉上看一眼。
“主任，您找我們？”
老周把門推開大半，縮著肩膀挪進屋子。
劉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你們兩個真是長本事了啊。”
劉傑壓著嗓門，臉色陰得嚇人。
老周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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