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葉靈湊到他耳邊，氣音軟軟的，“師兄，現在師尊可不記得那些，不趁現在，回去之後哪還有這種時候。”
林言偏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張床。
慕清雪背對著他們，安安靜靜的。
“哪有當著別人面幹這事的，她醒了怎麼辦。”
“睡沉了，我看過了。”葉靈說著，手已經開始動作起來，“你小點聲。”
林言被她弄得呼吸有點亂，按住她的手，但沒把她的手抽出來，只是偏頭看了她一眼，半晌，低聲說了句。
“……你真是。”
葉靈笑了一聲，沒等他說完，整個人蹭過去，整個身體緊緊貼上林言。
火堆的炭慢慢暗下去，洞裡就剩那點餘燼的光。
葉靈把被子往兩個人身上一蒙，裡頭就熱起來了。
她手貼著林言的胸口往上走，指尖劃過鎖骨，勾住他裡衣的繫帶，慢慢扯開。
林言按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低頭找她的嘴唇，碰上了就沒再鬆開。
被子底下悶著，喘氣聲就顯得格外清楚。
葉靈親了一會兒，從他嘴上挪開，低頭去啃他脖子，牙齒輕輕磨著，林言喉嚨裡滾了一聲，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
葉靈得逞似的笑了一聲，膝蓋頂開他的腿，然後整個人往被子深處鑽。
“師兄……”被子裡的聲音悶悶的，“你忍忍，別出聲。”
林言被她弄得呼吸越來越重，手伸進被子裡，掐了一把耳朵。
葉靈悶哼一聲，發不出聲音，只有咕嚕聲。
被子底下的動靜慢慢大了。
床板跟著輕輕晃，吱呀吱呀的，不大，但在安靜的山洞裡夠清楚了。
葉靈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偶爾漏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吟，她自己也控制不住了，把臉埋在被子裡，但聲音還是往外冒。
林言喘著氣，低聲說了句什麼，
葉靈從被子裡出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衣物褪在地上……
(省略一萬字)
慕清雪是被晃醒的。
她睡得不深，迷迷糊糊覺得地在動，一下一下的，有節奏。
她第一反應是荒原上風大，吹得石頭滾？不對，山洞裡哪來的風。又覺得像地震，但這晃法也不太像，太有規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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