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當保安,你非要查我通天背景》第376章 陸淵把她扔給鐵熊特訓,三個月後變成魔鬼女金剛(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9天前

蘇小小興高采烈地跟著鐵熊去了特戰訓練基地,以為是去當威風凜凜的特工女俠。她坐在那輛滿是機油味和泥巴點的猛士軍車副駕駛上,滿腦子全都是大片裡的場景。她甚至特意從家裡帶了一整箱名牌防曬霜和兩套帶亮片的緊身皮衣,幻想著自己戴著黑墨鏡從直升機上索降的帥氣模樣,車開了一路,她那張小嘴就沒合攏過。

鐵熊光著黑黝黝的大膀子開著車,嘴裡嚼著一張冷硬的死麵蔥花大餅,偶爾還伸出黑指甲蓋摳一摳大腳趾頭縫裡的老灰,然後隨手往車窗外彈。“小丫頭片子,趁現在多樂呵兩聲吧。”鐵熊把最後一口乾硬的大餅噎進喉嚨裡,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等進了俺那死人坑,你就是跪在地上喊親爹,老天爺也救不了你。”蘇小小撇撇嘴,只當這大個子在嚇唬人。

沒成想車子一頭扎進後山那片連飛鳥都見不著的深山老林裡,剛踩下剎車,蘇小小整個人就傻了眼。沒有明亮寬敞的現代化射擊館,也沒有恆溫游泳池,入眼的只有一片臭烘烘的黑泥塘,和幾排用發黴毛竹搭起來的破窩棚。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爛樹葉子腐爛的酸臭味,幾百只指頭肚大的黑花蚊子像小飛機一樣,嗡嗡叫著直往人眼皮子上撞。

“下車!愣著幹啥呢!”鐵熊大腳丫子一踹車門,跨下來就像拎小雞一樣把蘇小小的粉色行李箱扯了出來。他看都沒看箱子上的名牌標誌,單手一甩,重重砸在爛泥漿裡,濺起的髒泥點子糊了蘇小小一身。“我的香奈兒!我的高定!”蘇小小尖叫起來,心疼得直跺腳。鐵熊冷笑一聲,扔過來一套滿是汗酸味的粗布作訓服:“把這穿上,給你三分鐘,超時拿皮帶抽!”

等待她的根本不是摸槍開坦克,而是鐵熊毫不留情的地獄折磨。第一堂課,負重五十公斤泥潭越野三十公里!鐵熊不由分說,直接往她背上的破帆布背囊裡塞了兩塊沉甸甸的生鐵砣子,壓得蘇小小單薄的脊樑骨嘎巴作響,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碎石子上,膝蓋當場破皮滲出血來。“報告教官!這太沉了,我背不動!”蘇小小疼得直掉眼淚,嗓子都喊啞了。

“背不動就給俺爬!”鐵熊黑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手裡拎著一根浸了鹽水的爛牛皮帶,啪的一聲抽在她腳邊的泥坑裡,泥湯子飛濺,“戰場上敵人會嫌你揹包沉嗎?!修羅戰神的小姨子要是連五十公斤都扛不起,就給老子滾回江海市吃奶去!全連都有,泥潭潛伏,跳!”幾十個滿身泥垢的糙漢子噗通噗通扎進爛泥裡,蘇小小咬著下唇,硬生生被鐵熊一腳踹進了齊腰深的惡臭泥漿中。

泥水順著鼻孔和嘴巴往裡灌,又苦又澀,嗆得蘇小小劇烈乾嘔。她整整爬了六個小時,十個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手掌心被鋒利的碎石片子拉出十幾道血口子。到了後半程,雙腿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她一邊往前蠕動一邊嚎啕大哭:“陸淵你個王八蛋!你個沒良心的狗雜碎!老孃回去非要告訴姐姐你藏私房錢不可!”鐵熊跟在後頭,拿大喇叭衝她耳朵吼:“哭大點聲!沒吃飯啊!”

剛從泥潭裡撈出來,還沒喘上一口勻氣,第二項考核立馬砸到了臉上——徒手攀登懸崖峭壁!七十米高的垂直花崗岩,表面溼滑長滿了綠青苔,連根安全繩都沒給掛。蘇小小站在巖壁底下兩腿直打擺子,兩隻手抖得握不住拳頭。鐵熊在後頭冷冷地端著步槍,咔噠一聲子彈上膛:“天黑之前爬不到頂上,底下那群放出來的軍犬就會把你屁股上的肉咬下來當夜宵!”

身後的獵犬狂吠聲越來越近,腥臭的喘氣聲幾乎噴到腳後跟上。蘇小小尖叫一聲,逼得手腳並用拼了命往巖縫裡摳。粗糙的石刃瞬間割爛了十根指頭的嫩肉,血珠子順著巖壁往下滴答。中途踩空滑落兩次,手肘在山石上撞得青紫腫脹,皮肉被擦得稀爛。她疼得眼珠子凸出來,嘴唇咬破流血,硬生生頂著那股鑽心的劇痛,在太陽落山前一寸一寸爬上了懸崖頂端。

晚上的野外生存考核更不是人過的日子。沒有熱湯熱水,連塊乾硬的壓縮餅乾都沒有。鐵熊拎著個溼漉漉的塑膠桶走過來,嘩啦一聲倒在滿是沙石的地面上。三條渾身裹著爛泥、還在活蹦亂跳瘋狂扭動的黑泥鰍在地上亂竄。“今晚的伙食,一人一條。”鐵熊掏出隨身帶的生鏽軍刀,挑起一條扔進嘴裡,連內臟帶泥沙嚼得咯吱作響,“生吞下去,補充蛋白質,不吃明天早上就沒力氣跑圈。”

“這怎麼吃啊!有泥沙!好惡心!”蘇小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趴在樹根底下吐出一大灘酸水。鐵熊走上前,一腳踩死一條泥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噁心?在敵後潛伏五天沒補給的時候,連地裡的活蟲子都得當肉吃!不吃就餓著肚子等死!”蘇小小看著在地上扭動的黑泥鰍,眼淚在髒兮兮的臉上衝出兩道白痕。她一咬牙,抓起一條冰涼黏膩的活物,閉著眼硬生生塞進了喉嚨裡。

帶著泥腥味和內臟苦膽汁的活泥鰍在嗓子眼裡劇烈扭動,噁心感直衝天靈蓋。蘇小小眼淚鼻涕全嗆了出來,喉嚨管劇烈痙攣,整個人跪在地上拼命乾嘔,但她硬是死死捂住嘴巴,一口把那股子腥氣強行嚥進了胃裡。那一晚,她縮在潮溼漏風的帳篷角落裡,聽著林子裡野狼的嚎叫,渾身傷口火辣辣地疼,第一次明白了姐夫身上那些交錯的白疤到底是怎麼來的。

時間在血與泥裡一天天過去。第一個月,蘇小小身上那股嬌生慣養的名媛小姐脾氣被徹底打得粉碎。那些名牌包包和化妝品全爛在了泥坑裡,她學會了用野草止血,學會了在冰冷的暴雨中潛伏三個小時紋絲不動。第二個月,她那一頭烏黑的秀髮被自己拿剪刀胡亂剪成了參差不齊的短髮,飯量大得能一頓吞下五個白麵大饅頭,連掉在土裡的米粒都撿起來扔進嘴裡。

到了第三個月,特戰基地的老兵們看她的眼神徹底變了。這個曾經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千金大小姐,皮膚曬成了健康均勻的小麥色,胳膊上隆起堅實緊繃的肌肉線條,兩隻眼睛裡透著一股野狼般的兇狠殺氣。日常打靶考核,突擊步槍十發連射,彈著點全在靶心那一寸見方的紅圈裡;武裝泅渡五公里,她愣是把三個老兵油子甩在了身後,連氣都不帶大喘的。

結業實戰大比武那天,整個基地的操場圍得水洩不通。兩百斤重的特戰連散打教官老黑站在擂臺上,赤著膀子露出一身橫肉:“小蘇同志,別說班長欺負你,讓你先出三招!”蘇小小站在對面,腳下踩著作訓靴,神色冷得像塊堅冰。她沒有多說半句廢話,腳下一蹬地面,整個人帶出一道殘影暴掠而出,身形快得帶出一陣尖銳的風聲。

老黑還沒反應過來,蘇小小的一隻鐵鉗般的手已經扣死了他的左肩大筋,左腳順勢絆住老黑的下盤。腰腹核心力量猛然爆發,兩百斤的壯漢特種兵直接被她凌空掄起一個大風車,伴隨著一聲怒吼,轟隆一聲巨響,狠狠被她砸進沙坑深處!砂石亂濺,老黑整個人被摔得七葷八素,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臺下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曾經的名媛徹底成了特戰旅赫赫有名的魔鬼霸王花!

江海市近郊特戰旅大院,結業典禮。陽光毒辣辣地烤在柏油路上,散發著一股子瀝青焦味。陸淵穿著條鬆垮垮的花短褲,腳底下踩著那雙帶泥的人字拖,嘴裡叼著根兩毛錢的小豆冰棒,斜靠在一輛軍綠色吉普車前頭。他拿手背揉了揉鼻尖,看著眼前那個剃著齊耳短髮、站得筆直如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喲,這不是蘇家二小姐嗎?怎麼曬得跟挖煤的似的,還能喘氣不?”

蘇小小站在烈日底下,身上那套洗得發白的迷彩作戰服沒有一絲褶皺,胸前掛著全營第一的神槍手勳章。她看著眼前這個吊兒郎當、滿身市井氣的姐夫,眼眶猛地一熱,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順著麥色的臉頰滑落下來。但她的身形沒有動彈分毫,雙腳猛地併攏,皮靴磕出咔噠一聲脆響,含著淚狠狠給陸淵敬了個標準到了頂點的軍禮。

這一記軍禮敬得又狠又正,手指繃得筆直,指尖直直頂在太陽穴側邊。曾經那個一哭二鬧三上吊、拿私房錢威脅姐夫的嬌蠻小丫頭,在這一刻徹底脫胎換骨。那些幼稚的特工幻想全被血水洗淨,她終於讀懂了軍人二字的分量,再也不敢提走後門這三個字。陸淵看著她手背上縱橫交錯的細密傷疤,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順手把冰棒棍吐進垃圾桶,從褲兜裡掏出一盒壓扁的奶糖遞過去。

蘇小小伸手接過奶糖,剝開糖紙狠狠塞進嘴裡,嚼得咔嚓作響,眼淚啪嗒啪嗒掉在作訓服的前襟上。她吸了吸紅通通的鼻子,咬著牙衝陸淵大聲喊道:“報告陸統帥!特戰一營下士蘇小小結業完畢!但我剛才在後山巡邏抓舌頭的時候,順手截獲了一條加密境外電臺訊號,裡頭那幫雜碎提到了我姐的名字,您打算怎麼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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