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當保安,你非要查我通天背景》第395章 遇到路見不平的事,偶爾出手拔刀相助(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3天前

在西南邊陲的小鎮上,偶爾能看到某個穿著拖鞋的青年見義勇為。陸淵把嘴裡嚼碎的半瓣生大蒜嚥進喉嚨,辣得他胃裡直翻騰,抬手拿手背在油汪汪的下巴上狠狠抹了一把,沾了半袖口的紅辣椒油。他歪著腦袋瞅了瞅蘇清秋,咧嘴露出沾著菜葉子的黃牙:“媳婦,老子剛才那是跟佛祖許願,跟這些地痞流氓有什麼干係?老百姓過日子不容易,兩箱土雞蛋夠換半個月棒子麵呢。”

巷子口那頭,滿身橫肉的光頭彪哥手裡拎著根半米長的螺紋鋼,一腳把爛竹籃子踢得稀巴爛。雞蛋黃混著蛋清黏糊糊糊了一地,沾滿了青石板縫裡的黑泥湯子,散發出一股子生蛋腥味。“老不死的!哭你娘個頭啊哭!”彪哥吐出一口發黃的濃痰,正中老太婆的破草鞋面,“今兒個拿不出這三百塊保護費,老子把你這身老骨頭拆了扔瀾滄江喂王八!”

老太婆趴在泥水裡哆哆嗦嗦地抓著碎蛋殼,兩隻乾枯的手被碎竹片劃得滿是血道子,眼淚順著滿臉的褶子往爛泥裡淌。陸淵慢條斯理地把最後半碗米線湯喝了個精光,碗底在油膩的木桌上磕出噹啷一聲響。他踢踏著腳底下那雙磨穿了底的塑膠拖鞋站起來,腳趾頭在爛泥地上摳了摳,正好夾住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灰白色小碎石子。

“喂,光頭,嗓門挺亮堂啊。”陸淵雙手插在大花短褲兜裡,晃晃悠悠晃盪過去,嘴裡一股子濃烈的大蒜臭氣,“欺負個瘸腿老太太算什麼英雄好漢?踩碎了人家三十個土雞蛋,按市價兩塊錢一個,你賠六十塊,順便把鞋面上的痰給我舔乾淨,這事兒就算平了,成不成?”

彪哥猛地轉過身,兩隻銅鈴大眼裡全是紅血絲,手裡螺紋鋼指著陸淵鼻尖破口大罵:“你特麼哪條臭水溝裡鑽出來的野狗?!敢管老子的閒事?!老子這輛進口寶馬車停在這兒,蹭掉塊漆你賣腎都賠不起!識相的滾遠點,不然老子先放你二兩血!”巷子口那幫小混混跟著起鬨,揮舞著摺疊刀往前壓。

陸淵大拇指在褲縫上蹭了蹭油,腳指頭輕輕一勾,那枚小石子落進掌心。他連看都沒看彪哥一眼,手腕隨意一甩,石子脫手飛出。百米開外的水泥空地上,停著一輛嶄新的黑色寶馬七系,車頭還掛著大紅綢帶。石子撞上車門的一瞬間,沒有火花,只有一聲沉悶的鐵皮撕裂爆響,轟隆!整臺兩噸重的豪車車頂瞬間凹陷,四個防爆輪胎當場炸成橡膠碎屑,直接被一股蠻橫怪力生生砸成了一塊緊貼地皮的實心鐵餅!

飛濺的碎擋風玻璃渣子噼裡啪啦掉了一地,砸在小麵攤的雨棚上亂響。彪哥手裡的螺紋鋼啪嗒一聲掉在腳面上,砸得腳趾頭流血他都沒吭聲,兩隻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褲襠裡一陣溫熱,黃色的尿湯子順著牛仔褲腳滴答滴答滲出來,混在碎雞蛋黃裡,幾個混混嚇得兩腿發軟,噗通噗通跪倒了一片。

陸淵拍了拍手上的石粉沫子,趿拉著拖鞋溜達回麵攤,從褲兜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紙幣拍在桌上。“老闆,米線錢擱這兒了,不用找。”他順手又摸出兩張紅票子塞進老太婆那隻淌血的手心裡,“大媽,拿著錢去買兩隻老母雞補補,別在這兒擺攤了,快回家吧。”老太婆嚇傻了,攥著紅票子連連磕頭。

蘇清秋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踩著平底布鞋走過來,伸手在陸淵胳膊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大英雄,威風夠了吧?扔個石子把人家車拍成鐵餅,你猜一會兒鎮上的巡捕會不會把你當危險分子抓起來?”陸淵咧嘴一笑,隨手從桌上的竹筒裡抽了根牙籤剔牙:“抓我?他們連老子的鞋印子都驗不出來,走,後山泡溫泉去。”

還沒走出兩步,麵攤老闆哆哆嗦嗦從灶臺後頭探出個腦袋,小聲喊道:“兩位貴人,後山可去不得啊!昨兒個村裡丟了三個奶娃子,連東頭王寡婦家的大閨女都被拐跑了!聽說山上有夥帶槍的柺子,兇狠得很,連巡捕進去搜都被打了黑槍,你們外鄉人千萬別往山裡鑽!”

後山廢棄的荒山磚窯裡,瀰漫著一股子黴爛潮溼的黃土味兒。破爛的窯洞深處點著兩根白蠟燭,火苗子隨著穿堂風亂晃,十幾個被麻繩綁成粽子的小孩和年輕姑娘嘴裡塞著髒抹布,縮在乾草堆裡抽抽搭搭地掉眼淚。地上扔滿了吃剩的燒雞骨頭和劣質白酒瓶,十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敞著懷,腰裡彆著自制短銃,正在油膩膩的破木板上划拳賭錢。

帶頭的獨眼龍漢子把手裡的骰子狠狠往破碗裡一摔,咧開大嘴灌了半瓶二鍋頭:“今晚半夜十二點,接應的緬北貨車一到,男娃一個賣八萬,女娃直接送去水房!換了錢,老子帶兄弟們去仰光包場子樂呵樂呵!”幾個柺子大聲淫笑起來,滿屋子全是烈酒的刺鼻氣味和汗臭味。

山腳下的公路邊,陸淵正靠在歪脖子樹底下等鄉村大巴。他前胸那件老頭衫被風一吹,帶起前幾天吃烤餌塊沾上的辣椒粉沫子,冷不丁嗆進了鼻孔裡。鼻腔深處一陣發酸發癢,連帶著眼角都擠出了兩滴眼淚,喉嚨管裡發出呼嚕呼嚕的抽氣聲。

“阿——嚏!!”陸淵猛地打了個響亮至極的大噴嚏,噴出一團白色霧氣。那不是普通的氣流,一道無形無質的恐怖罡風順著他的鼻息沖天而起,如同一柄貫穿虛空的重錘,無視了千米山林的阻隔,狠狠砸進了後山窯洞的暗室之中!

廢磚窯裡,划拳的聲音戛然而止。咔嚓!咔嚓!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脆響突兀地炸開!正在喝酒賭錢的十幾個窮兇極惡的人販子,雙腿膝蓋骨在同一瞬間被隔空砸得粉碎,白森森的骨茬直接戳破皮肉紮在泥地裡!淒厲的慘叫聲把窯洞頂上的土塊震得嘩啦啦直往下掉,人販子全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翻滾吐血,而角落裡被綁著的婦孺卻毫髮無傷。

山腳下的陸淵揉了揉泛紅的鼻頭,隨手在短褲上蹭了蹭鼻涕,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媽的,這西南的辣椒真衝,差點沒把老子的天靈蓋給掀翻嘍。”蘇清秋在旁邊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拿小扇子扇著風:“髒死了你!堂堂戰神拿鼻涕抹褲子,說出去誰信啊!車來了,趕緊上車。”

暮色沉沉,鎮上的派出所大院裡亂成了一鍋粥。幾輛掉漆的長城皮卡警車呼嘯著衝進院子,車門一開,幾個年輕巡捕連滾帶爬地往辦案大廳跑,腳底下的作戰靴踩得泥水四濺。值班室裡的老巡捕正端著個滿是茶垢的搪瓷茶缸子,被這動靜震得手一抖,滾燙的濃茶全澆在褪色的制服褲腿上。

“慌什麼慌!天塌不下來!”老巡捕瞪起眼珠子罵娘,順手扯了兩張草紙擦褲襠。小巡捕滿頭大汗,臉色白得像抹了膩子:“所長!真見鬼了!城東菜市場的惡霸彪哥,那輛進口寶馬車讓人拿小石頭砸成了一張鐵皮片!後山拐賣人口的通緝犯團伙,十六個人的腿骨全在睡夢中被隔空打碎了,孩子全救出來了!”

小巡捕把一個透明證物袋啪嗒拍在落滿灰塵的辦公桌上,塑膠袋裡裝著一張邊緣磨得起毛的二代身份證。“這是麵攤老闆撿到的,說是那個扔石頭的年輕人掏錢時隨手帶出來的,人早坐大巴跑沒影了!”老巡捕戴上老花鏡,眯著眼瞅著那張皺巴巴的身份證,上面的證件照平平無奇,名字寫著“陸淵”。

老巡捕嘬了嘬發黃的煙屎牙,滿不在乎地把茶缸子頓在桌上:“哪來的盲流子在這裝神弄鬼,去,在內網上搜一下這串號碼,先給他掛個尋釁滋事的傳喚令!”小巡捕手指頭在油膩發黃的機械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響,隨手按下了回車鍵,扭頭衝著老巡捕嘀咕道:“所長,這號輸進去了,您猜這流竄犯以前背過什麼案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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