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當保安,你非要查我通天背景》第398章 某天躺在沙灘上曬太陽,陸淵摸着圓滾滾的肚子(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天前

愛琴海的微風拂面,蔚藍的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清澈的海水泛著白沫子,慢悠悠退下去,留下一灘溼漉漉的金色細沙。陸淵身上套著件大紅底色、印著大綠芭蕉葉的夏威夷花襯衫,胸前大敞著懷,露出幾道當年在北境被彈片劃拉出來的陳年老白疤。他鼻樑上架著副超大號的黑框太陽鏡,鏡腿上還沾著半截沒擦乾淨的防曬霜油印子,整個人舒舒服服地陷在沙灘躺椅裡。

躺椅底下墊著的藍白條紋大毛巾吸飽了昨天的潮氣,被海風一吹,散發出一股子微酸的汗鹼味。陸淵翹著二郎腿,大腳趾頭一下一下摳著腳掌邊上的白沙子,腳後跟那一層發黃的粗硬老繭在帆布墊上磨得刺啦刺啦響。身邊的小茶几上擺著冰鎮椰子水和剛切好的西瓜。厚厚的紅瓤黑籽大西瓜切成了月牙塊,西瓜水順著白瓷盤子邊緣一滴一滴往下淌,在木桌角上洇出一小團黏糊糊的深色水印子。

陸淵把插在椰子殼裡頭的塑膠吸管咬在牙縫裡,吸溜吸溜連抽了三大口,冰涼甜膩的汁水順著喉嚨管一路滑進胃袋。他把空了半拉的椰子殼往桌上一頓,斜著眼睛透過墨鏡縫隙瞅著身旁的女人:“我說媳婦,剛才在水裡你問老子交公糧的事兒,老子琢磨了一路。老子好歹也是立過特等功的體格,什麼時候在任務面前掉過鏈子?今晚回木屋,不讓你喊三聲好哥哥,老子明早去海里給你撈三天海參補身子!”

蘇清秋橫了他一眼,拿手指頭輕輕彈了彈高腳杯沿兒,沒好氣地笑罵:“得咧,閉上你那張滿嘴跑火車的破嘴吧!剛才在浮潛區是誰嫌水涼,抽筋抽得跟個大馬猴似的在水裡撲騰,還得兩個救生員拿救生圈把你拖上來的?現在躺在岸上曬乾了,又開始吹起上天入地的牛皮了,真成!”

陸淵老臉一抽搐,趕緊伸手在肚皮上使勁撓了撓,乾咳兩聲掩飾尷尬。“那……那是水底下有暗流!老子那是戰術性抽筋,給救生員找點工作業績,免得人家天天拿底薪混日子!”陸淵嘴硬地哼哼著,花襯衫下襬被海風掀開大半截,露出一團白花花軟乎乎的肉。陸淵摸了摸自己因為常年吃喝玩樂而微微凸起的小肚腩,打了個帶蒜味和西瓜甜氣的長長飽嗝。

那聲飽嗝又響又亮,震得旁邊樹杈上的海鷗撲稜稜飛起老高。陸淵拿掌心在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上用力拍了拍,發出熟透了的大西瓜一樣咚咚的悶響,隨後順手摳了摳肚臍眼裡的灰線頭:“沒成想啊,當年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八塊腹肌,回江海市吃了三年你家廚子做的大魚大肉,愣是全融合成了一整塊九九歸一的大肉餅。這肚腩摸著比席夢思還喧騰,舒坦!”

蘇清秋身穿一襲優雅性感的連體泳衣。純黑色的掛脖綁帶緊緊勒出她驚心動魄的雪白鎖骨,後背大片大片光潔細膩的軟肉毫無遮掩地攤在熱風裡,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蝴蝶骨的凹陷緩緩滑下去。她手裡拿著個剛剝開皮的黃岩蜜橘,指甲蓋上沾滿了橙紅色的酸甜果汁,正一瓣一瓣挑去上頭的白經絡。

“還九九歸一呢,我看你就是變成了一頭好吃懶做的老肥豬。”蘇清秋抿著嘴角笑,眼角眉梢全是掩飾不住的寵溺。她拿白生生的腳尖踢了踢陸淵那隻長滿黑毛的粗壯小腿肚子,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當年在江海市打架,一拳崩碎一座假山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肚子顫成這副德行?現在要是讓龍戰他們瞧見自家統帥長出這圈游泳圈,估計得把軍部的功勳冊全扔進碎紙機裡。”

“他們懂個屁,老子這叫富態相,叫將軍肚!”陸淵咧著大嘴笑,露出嘴裡那顆有點歪的小白牙,“當年在北境天天風餐露宿,胃裡除了冰碴子就是黃連水,瘦得跟個骷髏架子似的。現在有老婆天天大魚大肉供著,肚子裡全裝的是好日子,老子樂意長肉,你管得著嘛!”

蘇清秋輕笑出聲,搖了搖頭。她那雙修長白嫩的細手裡拈著一瓣晶瑩剔透、連白絲都剝得乾乾淨淨的蜜橘,指尖帶著一股子誘人的清新果香。蘇清秋微笑著遞給他一片剝好的蜜橘,小半截身子往前傾了傾,胸前帶起一陣若隱若現的白浪。

“來,張嘴,堵上你那張貧嘴。”蘇清秋柔聲哼道。陸淵腦袋往前一探,壓根沒拿手接,直接張開大嘴,一口咬住了橘子瓣,連帶著蘇清秋蔥白細嫩的食指和拇指一起含進了嘴裡。粗硬的胡茬子故意在她嬌嫩的手背上狠狠蹭了兩下,扎得蘇清秋哎喲叫喚了一聲。

“陸淵!你屬狗的啊!全是口水!”蘇清秋紅著臉猛地抽回手,抽了張溼紙巾狠狠擦著被唾沫星子沾溼的手指頭,又羞又惱地拿腳掌踩了一下他的大腳背,“跟兒子一個德行,吃個東西連手帶肉一起咬,噁心死了你!”

陸淵嚼著橘子,酸甜清涼的汁水在唇齒間猛然炸開,激得他下巴根子的唾液腺一陣發酸。他半眯著眼,喉結上下咕咚滾動,把甜汁水全嚥進了喉嚨眼裡,舒服得鼻腔裡直哼哼:“酸甜正合適!媳婦,這橘子剝得地道,比街邊水果攤上帶皮啃強多了。以後每天早上,你都得照著這個標準伺候老子。”

“伺候你個大頭鬼,給點陽光你就燦爛。”蘇清秋把剩下的半個橘子塞進自己嘴裡,小口小口嚼著,目光順著海平線望向極遠處的碧海藍天。江海市的繁華喧囂被幾萬海里的浪頭徹底隔絕,沒有商業談判的勾心鬥角,沒有董事會上那幫老狐狸的試探推諉,天地間安靜得只剩下海風掀起白色浪花的嘩啦聲。

“陸淵,你說咱倆當年在民政局門口領證的時候,你要是真聽了林若雪的話,拿著那一百萬支票滾蛋了,咱們現在會在哪兒呢?”蘇清秋突然偏過頭,墨鏡滑到了鼻樑骨下方,露出一雙清冷又帶著笑意的桃花眼,“你是不是早就回北境繼續當你的殺神去了,然後找個兇悍的番邦女將領過日子?”

“快拉倒吧,番邦女人身上的羶氣味能把人燻個跟頭,哪有我媳婦身上這股梔子花香好聞。”陸淵伸手抓過蘇清秋擱在膝蓋上的小手,大拇指粗糲的老繭在她手背上反覆摩挲著,語氣漫不經心,“老子當年要是走了,你現在指不定真被蘇家那群吸血鬼逼著嫁給哪個地中海老頭聯姻了,天天在家抹眼淚,哪能像現在這樣舒坦地在愛琴海翹著二郎腿曬太陽?”

蘇清秋身子輕輕一顫,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他那邊挪了挪,溫軟的身子貼著他微燙的膀子:“那倒是。那時候整個蘇家都想把我嚼碎了嚥下去,要不是你這尊大佛天天在後頭給我撐腰,我早就被生吞活剝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不過話說回來,你藏得也是真深,天天在保安室裡翹著腳吃韭菜盒子,我愣是瞎了眼大半年都沒瞧出端倪來。”

“大隱隱於市懂不懂?那是境界!”陸淵哈哈大笑,手順著她的胳膊往上滑,一把攬住了她單薄滑膩的削肩,“老子要是一進門就亮出修羅大印,你媽當時就得嚇得抽過去,還有咱倆後來這紅燒排骨配小龍蝦的煙火氣嘛?人這一輩子,站得太高了冷,躺在泥坑裡舒服。老子現在就喜歡這泥坑裡的滋味。”

海浪一波連著一波湧上來,舔舐著沙灘邊緣的幾塊黑色礁石。陽光慢慢從刺眼的亮白轉為溫潤的淡金,落日順著西邊的天穹緩緩下沉,把愛琴海原本蔚藍的海面燒成了一片流金溢彩的巨大熔爐。陸淵嚼著橘子,看著身邊風華絕代的老婆,心中泛起無限的感慨與滿足。

這個女人,從十年前那個青澀倔強、滿眼防備的落魄千金,一步一步被他寵成了睥睨全球的天下第一女首富。商場上她殺伐決斷,動一動手指頭就能讓海外幾十家跨國投行倒閉清算;可如今在這片只有他們兩人的偏僻海灘上,她褪去了所有的冷硬鎧甲,只是一個會因為他一句葷話紅了臉頰、會細心替他撕乾淨橘子白絲的尋常小嬌妻。

人間至樂,大抵如此。老首長在燕京大院裡為軍改掉光了白頭髮,兒子在總參大樓裡被幾千份加急密電折磨得跳腳罵娘,而他這個人間戰力天花板,卻在這個遠離塵世的爛沙灘上,把日子過成了一首沒有標點符號的閒散爛詩。

陸淵吐出嘴裡最後一粒乾硬的橘子核,手掌在自己的花褲衩上用力擦了擦果汁漬。他突然直起腰板,一把拽過蘇清秋那隻柔弱無骨的細手,黑框墨鏡往上一推,卡在亂糟糟的硬頭髮茬子上,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猛地亮起一股子當年在林家壽宴上傲視群雄時的痞氣。

陸淵直勾勾盯著蘇清秋泛起紅暈的俏臉,嘴角咧開一抹霸道又得瑟的弧度,粗著大嗓門冷不丁喊道:“老婆,嚼完這瓣橘子,你先別急著擦嘴,老子突然想起來十年前在領證那間破平房後頭,我跟那個算命瞎子吹過的牛逼了,你還記不記得當年老子當著滿城人的面,跟你撂下的那句狠話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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