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當保安,你非要查我通天背景》第405章 總統連夜坐直升機賠罪:不知戰神駕到!(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0小時前

柯里昂教父在電話那頭聽見“東方怪物”和“青皮椰子砸穿三艘大鐵船”,嘴裡叼著的那半根古巴雪茄啪嗒掉在褲襠上,滾燙的菸頭當場把幾萬歐的高定西褲燙出個冒煙的焦洞。老頭子顧不上燙破皮的爛肉,兩隻手死死抓著鍍金話筒,扯著尖銳的破鑼嗓子在羅馬大宅裡瘋狂咆哮:“大花褲衩?大塑膠涼拖鞋?!身邊是不是還跟著個穿白裙子、冷得像冰坨子的絕美女人?!皮特你個斷子絕孫的畜生!那是龍國的修羅戰神!你惹到了全宇宙最大的活閻王!!”

教父兩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波斯地毯上,雙手發瘋似地往自己滿是褶子的老臉上狂抽了三個響亮大嘴巴。嘴角被抽得淌出血沫子,他連滾帶爬地撞開書房大門,抓起紅色的防務專線,手指頭抖得像抽風一樣撥通了希臘總統府與三軍防務總指揮部。電話剛一接通,老頭子連客套話都顧不上講,隔著聽筒嚎啕大哭:“總統先生!天塌了!阿瑞斯軍團那群蠢豬把修羅戰神截在卡拉馬塔港口收保護費!兩分鐘內戰神殿的大軍就要開著航母來洗地了!快救救我們全家老小啊!!”

夜風順著水上莊園推拉窗的縫隙鑽進來,屋裡瀰漫著一股子白灼大蝦的鮮甜味。陸淵光著大膀子,大花短褲鬆鬆垮垮掛在跨上,正踩著溼漉漉的塑膠拖鞋在開放式廚房前忙活。不鏽鋼大鍋裡的水咕嘟咕嘟翻滾著白沫子,幾十只巴掌長的大紅蝦在沸水裡變了顏色,蜷縮成通紅油亮的一團。陸淵手裡拎著把沾滿鐵鏽味的大漏勺,把鍋裡的白沫撇進水槽裡,隨手往鍋裡扔了半截拍碎的生薑和兩根蔥段。

蘇清秋換了件寬鬆的粉色純棉睡袍,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兩塊錢的塑膠鯊魚夾隨意挽在腦後。她光著白生生的小腳踩在防滑墊上,斜倚在流理臺邊上,手裡捏著雙竹筷子,漫不經心戳了戳陸淵硬邦邦的後腰肉:“陸大廚,蝦都快煮老了,火怎麼還開得這麼衝?出門前你可是拍胸脯保證五分鐘出鍋的,這都過去一刻鐘了。還有,蒜泥碗裡你是不是又偷摸少放了香醋?一股子沖鼻子的生蒜辣味。”

“媳婦你懂個屁的白灼,大蝦就得大火猛滾,肉質才彈牙!”陸淵拿沾滿姜蒜味的大手在褲衩上蹭了蹭,撈起一隻滾燙的大紅蝦在兩手之間倒騰著吹氣,“老子剛才在碼頭上跟那幫洋鬼子費了半天唾沫星子,嗓子眼都快冒煙了。來,張嘴,嚐嚐老子親自剝出來的頭道蝦肉。”陸淵粗暴地扯掉通紅的蝦頭,三兩下剝掉硬殼,把白嫩多汁的蝦肉在醬油碟裡滾了一圈,不由分說塞進蘇清秋微張的紅唇裡。

蘇清秋被燙得嘶哈了兩聲,小口嚼著緊實的蝦肉,鮮甜的汁水順著嘴角淌出一星半點。她抽了張紙巾胡亂擦了擦嘴唇,又嫌棄又享受地白了他一眼:“鮮倒是挺鮮,就是醋放少了,酸味不夠解膩。剛才碼頭那個刀疤臉拿對講機喊救兵,你怎麼沒順手把那幾個混混給徹底解決了?留著他們通風報信,你就不怕一會兒真引來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大隊,把你這寶貝小木船全給炸成碎木渣?”

“引來就引來唄,多大點事兒,幾條雜魚罷了。”陸淵把剩下的半截蝦尾塞進自己嘴裡,連皮帶肉嚼得咔嚓作響,順手抄起檯面上半瓶喝剩下的冰鎮大烏蘇灌了一大口。他打了個帶著麥芽酒精味的響亮飽嗝,抓了抓肋巴骨附近被蚊子咬的大紅疙瘩:“老子現在連帥印都甩給平安了,就是個買蝦做飯的無業遊民。誰要是真敢端著槍打擾老子吃宵夜,老子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保齡球打。”

轟隆隆——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沉悶巨響猛地撕碎了海灣的寂靜。狂暴的氣浪順著窗戶縫隙灌進廚房,吹得灶臺上的火苗哧啦亂晃,連頭頂那盞昂貴的水晶吊燈都開始劇烈晃盪。海面上掀起兩米多高的白色大浪,三架通體漆黑、機身上噴塗著希臘國旗與北約鷹徽的重型黑鷹武裝直升機,正以低空俯衝的姿態懸停在水上莊園正門外的水上木棧道上方,螺旋槳的狂風吹得周圍的椰子樹彎成了大弓。

刺目的大功率軍用探照燈光柱唰地一下打在莊園的大門上,把整座水上木屋照得雪亮一片,海里的熱帶魚嚇得四散奔逃。直升機艙門猛地拉開,一個挺著大啤酒肚、西裝釦子全崩開的老頭,在四名全副武裝的特戰近衛攙扶下,連滾帶爬地順著垂落的軟梯往下滑。老頭頭頂那幾根稀疏的白髮被狂風吹得像瘋草一樣亂舞,腳底下那雙昂貴的高定皮鞋剛沾著溼滑的木棧道,撲通一聲就跪倒在泥水裡。

“總統先生!小心地滑!”身後的防長連滾帶爬跟下來,渾身被海水濺得像落湯雞一樣狼狽,手裡還死死抱著一個蓋著深紅絲絨的純金托盤。那老頭正是該國的最高元首!他一把甩開防長攙扶的手,兩隻膝蓋在粗糙長滿綠苔的木板路上蹭得火星子直冒,昂貴的褲腿被撕開兩條大口子,露出擦破流血的膝蓋皮肉,他連擦都不擦一下,扯著嗓子大哭著往前爬。

後頭的第二架直升機上,柯里昂教父渾身篩糠般地滾落下來。老頭子手裡攥著根粗麻繩,繩子另一端死死捆著剛才在碼頭上作威作福的皮特隊長。皮特這會兒被打得渾身骨頭斷了十幾根,滿嘴的牙齒全被教父用老虎鉗生生拔光了,滿臉血肉模糊,褲襠裡淌著發臭的黃尿,像頭死豬一樣被教父在滿是積水的木板路上死命拖拽,一路留下長長的暗紅血痕。

莊園那扇雕花實木大門被特戰隊長用兩根發抖的手指頭輕輕推開。總統連頭都不敢抬,帶著滿臉的冷汗和鹹海水,帶著身後幾十個荷槍實彈的將軍撲通撲通全跪倒在門廳裡的防滑地墊上。幾十個平時在電視上頤指氣使的頂尖大人物,這會兒像犯了彌天大罪的小學生一樣,整整齊齊趴在水窪裡,腦門緊緊貼著冰涼的地磚,連喘氣聲都死死壓在喉嚨眼裡。

陸淵正光著膀子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個盛滿白灼大蝦和熱湯的白瓷大湯盆,嘴裡還斜叼著根剔牙用的破牙籤。他踩著塑膠涼拖走到玄關處,低頭瞅了瞅這幫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的外國老頭,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大疙瘩:“我說各位,大半夜的帶這麼多鐵鳥在天上叫喚,有完沒完?老子剛炒好的大蒜全讓你們的直升機尾氣給吹涼了,真成!”

跪在前頭的總統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兩隻枯瘦的大手死死扣著地磚縫隙,把腦門在地墊上砸得砰砰直響,磕破的額頭滲出血水糊住了眼皮。他操著一口生硬發顫的中文,哭得涕泗橫流:“神尊大人!不知戰神駕到!罪該萬死!小國邊防無知,冒犯了龍國至尊與首富夫人!求神尊千萬不要動用戰神殿大軍!我把阿瑞斯軍團和涉案的黑幫全部移平了!求您饒恕這片土地啊!!”

陸淵走到餐桌旁把大湯盆啪嗒一聲放下,熱騰騰的鮮香氣味四溢。他拿小拇指摳了摳發癢的耳朵眼,隨手彈出一塊小耳屎在旁邊的垃圾桶裡,滿臉嫌棄地走回玄關:“行了行了,嚎喪呢在這兒。老子好不容易帶媳婦出來度個蜜月,想安生吃兩斤大蝦,你們這幫老骨頭非得大張旗鼓開著飛機來報喪。老子要是想滅你們,白天那三個大鐵船就順帶把你們總督府給沉了,還用得著等到半夜?”

跪在後面的防長抖著雙手,把那個純金托盤高高舉過頭頂,托盤上整齊碼放著十幾張深紅色的特許地契與十張面額百億的瑞士銀行不記名黃金本票。“戰神閣下!這是卡拉馬塔全港及周邊三十二座群島的永久免稅產權!還有一千億歐元的賠罪慰問金!”防長牙齒磕碰得咯咯響,眼淚順著皺紋狂淌,“那個挑事的皮特已經被拔光了指甲,柯里昂家族所有資產全部收歸國有,聽憑夫人發落!”

蘇清秋端著兩碟調好的三合油蘸料從廚房邁著碎步走出來。她看著滿地冷汗直流的總統與將軍,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反而嫌棄地繞開地墊上的髒水漬,把蘸料碟擱在桌上:“陸淵,趕緊讓他們滾蛋。發動機轟隆轟隆吵得我腦仁疼,身上全是柴油味,燻得我噁心。還有那地毯,剛換的純羊毛,全讓他們膝蓋上的髒水給泡爛了,明天讓物業連夜換新的。”

柯里昂教父聽見女首富發話,嚇得連滾帶爬撲到地墊邊緣,扯下自己昂貴的定製絲綢領帶,趴在地上拼命擦拭著地磚上的泥湯子。“夫人息怒!老朽明天親自帶工程隊給您鋪南非水晶地磚!求您在戰神面前美言一句,放我們家族一條生路吧!”教父一邊擦地一邊瘋狂扇自己巴掌,把那張老臉打得像熟透的爛番茄。

陸淵低頭瞅了瞅跪在腳邊瑟瑟發抖的總統,抬起穿著塑膠拖鞋的大腳板,在總統滾圓的大肚腩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肉浪翻滾,總統被踹得倒退了半米,卻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反而趕緊爬起來重新跪好。“行了,把地上的髒東西和外頭那幾只鐵鳥全弄走。”陸淵抓起旁邊餐巾擦了擦手,打了個哈欠,“大半夜的別妨礙老子跟我老婆睡覺。那個托盤留著墊桌腳,地契交給清秋的秘書處理。三秒鐘內不從老子眼前消失,老子就把你們那幾架直升機揉成鐵球扔進海溝裡。”

“謝戰神不殺之恩!謝夫人寬宏大量!”總統如蒙大赦,激動得嘴唇發青,連滾帶爬地往木棧道上倒退著挪動,連鞋都跑丟了一隻。一群將軍和特戰隊像逃離活火山一樣,七手八腳抬著癱軟的皮特,沒命地衝回直升機艙門。不到一分鐘,三架直升機熄滅了強光探照燈,引擎聲壓到最低,倉皇逃命般消失在濃黑的夜空盡頭,海灣重新歸於死寂。

海風拂過窗欞,屋裡只剩下鍋裡咕嘟咕嘟的餘溫響聲。陸淵把別墅大門隨手踢上,踢踏著涼拖回到餐桌邊,從盆裡撈出一隻最大的紅蝦利索剝開,蘸了滿滿一殼子醬油醋遞到蘇清秋嘴邊。蘇清秋張開紅唇咬下大半截蝦肉,眼波流轉地嚼著,忽然抬起雪白的手指戳在陸淵那滿是青茬的下巴上,似笑非笑地哼道:“大統帥威風凜凜啊,一腳把人家一國總統踹得連滾帶爬,看來這南歐是徹底呆不下去了。你剛才說這托盤留著墊桌腳,那明天天亮之後,你打算帶著老孃去哪兒繼續躲清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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