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軍方總署直接接管》第375章 小姨子蘇小小大學畢業,死活要進姐夫的部隊(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2天前

蘇清秋的親妹妹蘇小小,自幼刁蠻任性,大學畢業後放著千億家業不繼承,一門心思崇拜自己這個神仙姐夫。那隻足足有半人高的大迷彩行囊在地磚上滾了兩圈,拉鍊崩開一條大縫,裡頭塞著的髒運動鞋和幾本卷邊的軍事雜誌稀里嘩啦散了一地。她兩條踩著高幫作戰靴的腿沾滿了泥星子,短髮被汗水黏在腦門上,兩隻杏眼瞪得跟銅鈴似的,滿臉全是豁出去的潑辣勁兒。

李翠花戴著那雙破了個洞的黃色橡膠手套,手裡還捏著沾滿油汙的鐵絲球,從廚房裡慌慌張張殺了出來。“哎喲餵我的小祖宗!你瘋啦!”李翠花扯著破鑼嗓子嚎叫,圍裙上還濺著大塊紅油,“放著清秋集團幾百個億的副總裁不當,你跑去當啥臭丘八!你姐夫那是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你個細皮嫩肉的丫頭片子湊什麼熱鬧!趕緊把東西撿起來滾去洗澡!”

蘇小小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把親媽當成了空氣。她腳底下一蹬,整個人像個竄天猴一樣撲倒在沙發跟前,兩隻沾著灰塵的胳膊像鐵鉗子一樣,死死抱住了陸淵那條毛茸茸的大腿。她把臉死死貼在陸淵的大花褲衩上,眼淚鼻涕不要錢似的往上蹭,扯開嗓子就在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開始撒潑打滾,兩隻靴子把茶几角磕得砰砰直響。

“姐夫!我不要進清秋集團當副總裁!無聊死了!我要進特種部隊!我要當你的貼身警衛連長!”蘇小小仰著那張滿是汗漬的臉蛋,嘴巴撅得能掛個醬油瓶,聲音尖利得快把水晶吊燈震碎,“天天坐在辦公室看那些狗屁報表,老孃早晚得瘋掉!我就要去打槍!我就要去開坦克!全天下都知道你修羅戰神天下第一,我作為你親小姨子,跑去當文職那不是打你的臉嗎?!”

陸淵本來正拿指甲刀對付大拇指上的倒刺,被她這麼一撞,刀尖險些扎進肉裡。他齜牙咧嘴地吸了一口涼氣,拿沒穿鞋的腳丫子使勁蹬了蹬,想把腿抽出來,可這丫頭抱得死緊,指甲都快掐進他腿肚子肉裡了。“得咧得咧,撒手!褲衩子都要被你扯到肚臍眼下面了!”陸淵摳了摳鼻翼上的熱汗,滿臉嫌棄地啐了一口,“貼身警衛連長?真成,就你這二兩力氣,連軍營大門的欄杆都抬不起來!”

“我不撒!你今天不答應我,我就賴在你身上不起來了,我還要告訴姐姐你偷看對門保潔阿姨!”蘇小小不僅沒鬆手,反而兩腿一蹬,整個人八爪魚一樣盤在陸淵膝蓋上,嘴裡飛快地放著厥詞,“上週三下午兩點半!你在陽臺抽菸,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門那個穿黑絲襪倒垃圾的保潔!我都拿手機拍下來了!你要是不批條子,我立馬發到家族群裡,讓你今晚跪一整夜搓衣板!”

“噗——咳咳咳!”陸淵一口氣沒倒上來,差點被自己的唾沫星子嗆死。他後脖頸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結結巴巴地罵街:“你……你少在那血口噴人!老子那是看對門花盆裡的仙人球!誰特麼看保潔阿姨了?!那阿姨今年五十八了,跳廣場舞站最後一排,老子瞎了眼去看她?!”旁邊站著的李翠花一聽這話,手裡帶泡沫的鐵絲球啪嗒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圓。

蘇小小梗著脖子,兩隻小黑手死死攥著陸淵褲兜的邊緣,撕拉一聲,脆弱的棉布料子直接裂開半尺長的大豁口。“我不管!照片在我手裡,我說你看你就是看了!姐姐肯定信我不信你!”蘇小小耍無賴到了極點,晃盪著腦袋喊,“反正今天要麼你給我批條子讓我進戰部,要麼咱們同歸於盡!你選吧!反正這千億總裁老孃是一天都不想幹,誰愛幹誰幹去!”

陸淵黑著臉,單手掐住這瘋丫頭的後脖領子,像拎小狗一樣把她從大腿上硬生生扒拉下來。可蘇小小腳一沾地,立馬一個後撤步紮了個不倫不類的馬步,兩隻拳頭在空中呼呼揮舞了兩下,擺出一副自以為很帥氣的架勢。“瞧見沒!空手道黑帶!女子自由搏擊全校第一!”蘇小小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子,趾高氣揚地嚷嚷,“在大學裡三個體育生都近不了我的身,去特種部隊當個連長那是屈才了!”

“花架子!全特麼是花拳繡腿!”陸淵揉著被勒紅的大腿根,滿臉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你在學校裡那叫小孩子過家家!真到了前線,敵人一梭子子彈掃過來,你連槍聲打哪兒響的都分不清!泥潭裡泡三天三夜,滿身爬螞蟥,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拉泡屎都得防著狙擊手!就你這嬌滴滴的皮肉,進去了撐不過半天就得哭著喊媽!”

“誰哭誰是孫子!”蘇小小胸脯劇烈起伏,眼圈通紅卻瞪著眼硬頂回去,“修羅戰神的小姨子要是當了逃兵,我蘇小小名字倒過來寫!我不怕苦,也不怕死!以前你是個窩囊廢保安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身上有股子狠勁!現在知道你是戰神了,我更得跟著你幹!憑什麼女人就得坐在辦公室裡當花瓶?!我今天就算死在校場上,也比在寫字樓里老死強一萬倍!”

李翠花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兩隻橡膠手套搓出刺耳的動靜:“小小你瘋啦!打仗那是掉腦袋的勾當!你姐賺那麼多錢,夠你揮霍十輩子了!你天天去買包買跑車不行嗎?非要去遭那個罪!”蘇小小扭頭衝親媽吼了一嗓子:“買包買包!一天到晚就知道買包!那些俗不可耐的爛皮子能保家衛國嗎?!今天誰攔我我跟誰急!姐夫,你到底給不給條子?!”

陸淵被這娘倆吵得腦仁子突突直跳,像是有一百隻蒼蠅在天靈蓋裡頭盤旋。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指甲縫裡摳出一撮白皮屑,長長地嘆了一大口悶氣。家裡這幫女人,一個比一個能折騰,大的精明得像狐狸,老的勢利得像潑婦,小的渾得像個混世魔王。他揉著酸澀的太陽穴,腳趾頭無意識地摳著拖鞋底子,心裡頭一陣陣犯煩躁。

陸淵看著眼前這雙眼放光、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丫頭片子,眼神突然微微一變。既然好說歹說聽不進去,非要往火坑裡跳,那老子就成全你。與其讓你在江海市天天拿著私房錢的事兒威脅老子,不如送你去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好好蛻一層皮。陸淵被她鬧得頭大如鬥,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老兵油子特有的陰損。

“行啊,有骨氣。老子就喜歡不怕死的。”陸淵慢條斯理地靠回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拖鞋掛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當真要去?軍營裡頭可沒席夢思大床,洗不上熱水澡,洗髮水沐浴露全沒收。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負重八十斤越野跑,跟一群滿身臭汗的糙老爺們在爛泥塘裡滾,吃的是壓縮餅乾就涼水,身上掉三層皮都是輕的。”

“去!少拿這些嚇唬我!”蘇小小以為姐夫鬆口了,兩隻眼睛瞬間亮得跟兩百瓦燈泡似的,胸脯拍得啪啪直響,“只要能摸著真槍,只要能進你的嫡系部隊,別說吃壓縮餅乾,就算讓我去啃生牛肉我也認了!誰要是掉一滴眼淚,誰就是後孃養的!姐夫,趕緊打電話安排,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

陸淵慢悠悠地從大花褲衩那條破了口的兜裡掏出手機。螢幕碎得像蛛網,邊角處還沾著上午切排骨蹭上去的一小塊乾涸的生肉沫。他拿袖口把肉沫子蹭掉,指紋解開鎖,翻出通訊錄裡那個被特意標註為“拆遷辦”的黑名單號碼。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按下了擴音鍵,大廳裡瞬間響起一陣粗糙刺耳的電子嘟嘟聲。

李翠花在旁邊看著陸淵這副陰惻惻的表情,後脖頸的汗毛冷不丁全豎了起來。她張了張嘴想攔,可對上陸淵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喉嚨裡像卡了塊生薑,硬生生把勸阻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裡,端著鐵絲球默默往後縮了半步。蘇小小則是一臉興奮地湊到手機跟前,兩隻手握成小拳頭,滿腦子都是自己身披防彈衣、手持重機槍掃射戰場的威風畫面。

電話響了不到兩聲就啪嗒接通了。聽筒裡瞬間爆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槓鈴砸地聲,伴隨著幾十個壯漢粗魯瘋狂的嘶吼與咆哮。緊接著,鐵熊那破鑼一樣的大嗓門透過喇叭炸了開來,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水杯嗡嗡直響:“喂!大哥!啥指示啊?!俺這正帶著戰神殿新兵營這幫小崽子生吃牛肝呢!一個個吐得稀里嘩啦的,正拿皮帶抽他們呢!”

陸淵斜著眼睛,看著旁邊那張原本興奮、此刻卻被“生吃牛肝”四個字震得漸漸發白的俏臉,嘴角那抹陰損的冷笑徹底咧到了耳根。陸淵順手掏出手機撥通了鐵熊的電話:“鐵熊,把基地裡那個‘地獄死人坑’集訓營騰出個位置來,送個新兵過去好好‘照顧’一下,記住了,不脫層皮、不練成個魔鬼女金剛,絕不準放她回江海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