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軍方總署直接接管》第384章 十周年結婚紀念日,陸淵包下了整座太平洋島嶼(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7天前

一架超音速私人專機劃破長空,降落在南太平洋一座風光旖旎的私人熱帶海島上。機艙門順著滑軌緩緩滑開,一股子帶著鹹溼熱氣的溫潤海風猛地倒灌進來,把機艙裡頭那點冷氣衝得乾乾淨淨。陸淵睡眼惺忪地從真皮沙發椅上爬起來,抬手揉了揉落枕發酸的後脖頸子,咔吧兩聲脆響,他嘴裡打著個帶蒜味的大哈欠,腳底下蹬著那雙掉了色的人字拖,晃晃悠悠走到了艙門邊上。

“嘔……”蘇清秋臉色泛白,兩隻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胃裡翻江倒海,難受得直吐酸水。她今天被陸淵強行拉上飛機,十幾個小時的超音速顛簸,整個人暈得七葷八素,連額頭上的碎髮都被冷汗給浸溼了。陸淵趕緊湊過去,從茶几上扯了兩張幹紙巾遞到她嘴邊,大手在她單薄的後背上輕柔地順著氣:“得咧,早跟你說了坐這快客容易暈頭轉向,非不聽,來,先把這口苦水吐紙上。”

蘇清秋虛弱地白了他一眼,拿紙巾擦了擦泛白的嘴角,狠狠拍開他的爪子:“你還好意思說!大清早跟綁架似的把我拽上飛機,連防曬霜都沒讓我帶!你到底要把我賣到哪個荒島上去?!”陸淵咧嘴一笑,彎下腰一把將她從真皮座椅上橫抱起來,大搖大擺地跨出了機艙門:“賣你?老子哪捨得啊。再說了,全天下誰有這麼大的本錢,能買得起身價五萬億的世界女首富?”

兩腳剛邁上舷梯,蘇清秋下意識地眯起雙眼,隨後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慢慢張成了圓形。呈現在她眼前的,根本不是什麼荒無人煙的破爛荒島,而是一片大得看不到邊際的人間仙境。這是陸淵當年隨口說用兩千億美金填海建造的那座夢幻島嶼。當年陸淵在江海市看新聞,隨口吹牛說要買幾千艘吹填船在公海造個大島養老,蘇清秋當時只當他是滿嘴跑火車,沒成想他真揹著自己把整座島給造出來了!

“兩千億……美金?!”蘇清秋指著前方,聲音都有些打顫,手指頭在海風裡抖得不成樣子,“陸淵,你當年瞞著我調動海外資金,就為了在太平洋中間堆沙子玩?!你知不知道兩千億美金能建多少座高科技產業園啊!你個敗家玩意兒!”陸淵抱著她走下舷梯,腳底板踩在溫軟的細沙上,滿不在乎地哼哼:“產業園那是給外人看的,這島是給你養老的。千金難買我媳婦高興,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花了才叫錢。”

如今島上植被蔥鬱,七星級水上莊園與水晶沙灘交相輝映。幾百棟全由名貴防腐木與單向透光水晶玻璃打造的獨棟水上別墅,像一顆顆珍珠般散落在碧藍的海水中央,懸空棧道蜿蜒伸展,底下游動著成群結隊五彩斑斕的罕見熱帶魚。陽光透過高聳入雲的椰子樹葉灑下來,在平整如鏡的環島公路上落下斑駁的光斑,連空氣裡都飄散著一股子清甜的熱帶水果香氣。

整座方圓數十公里的島嶼沒有外人,只有海浪、微風和漫無邊際的白色玫瑰花海。千萬朵從保加利亞空運移植過來的特級白玫瑰,順著山坡一路鋪到了海天交接的盡頭,微風拂過,花浪翻滾,香氣撲鼻。蘇清秋從陸淵懷裡掙扎著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微涼的木棧道上,看著眼前這片完全屬於他們兩人的天地,心頭那股子暈機的噁心勁兒瞬間被滔天的震撼衝得一乾二淨。

陸淵拉著她快步穿過迴廊,一腳踹開最中央那座主臥套房的雕花木門。屋裡沒有過多的奢華擺設,正中央的紅木大床上,赫然擺放著一個精美至極的純銀首飾盒,盒蓋上鋪著一條手工刺繡的絕美白紗長裙。“行了,少在那盯著樹葉子發呆了。”陸淵從被窩裡把那條裙子抱起來,大喇喇地塞進蘇清秋懷裡,“十週年正日子,天天穿那些西裝套裙不嫌憋得慌?趕緊換上,老子在門外頭等你。”

“白紗裙?我又不是十八歲小姑娘了,穿這個多難為情啊……”蘇清秋嘴上雖然在小聲嘀咕,兩隻手卻下意識地撫摸著裙襬上細膩的真絲蕾絲,眼底泛起一層水汪汪的柔光。陸淵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斜著眼睛打趣道:“三十歲怎麼了?三十歲也是老子心尖上的小丫頭。快點換,釦子要是夠不著,老子不介意進來幫你拉拉鍊。”蘇清秋紅著臉啐了他一口,砰的一聲把房門摔上了。

不到十分鐘,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門軸轉動聲,房門再次拉開。陸淵本來正蹲在走廊角落裡拿小木棍摳腳趾縫裡的沙子,一抬頭,整個人當場看呆了眼,手裡的木棍吧嗒一聲掉在木地板上。蘇清秋換下了那一身幹練冰冷的女總裁裝束,白紗長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腰身,大片白皙如凝脂的後背在海風中若隱若現,長髮被一根簡單的珍珠髮簪挽在腦後,美得讓人連呼吸都快停滯了。

陸淵牽著換上白紗長裙的蘇清秋,漫步在粉色的沙灘上,迎著落日的海風。腳底下的沙子細膩得像麵粉一樣,被夕陽的餘暉照耀成了一種夢幻般的淡粉色。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湧上來,白色的浪花溫柔地舔舐著兩人的腳踝,溫熱的海水帶走了一整年的疲憊與煩躁。蘇清秋兩隻手提著輕盈的裙襬,像個脫了韁的小女孩一樣在水窪裡蹦跳,裙襬濺起星星點點的水花。

“哎喲,你慢著點跑,水底下有碎珊瑚礁,仔細扎著腳板心!”陸淵光著大腳丫子跟在後頭,兩隻手裡各拎著一隻斷了帶子的舊拖鞋,身上那件老頭背心被海風吹得鼓鼓囊囊的,活像個海邊撿破爛的老漢。蘇清秋轉過身,迎著漫天橘紅色的晚霞,笑得眉眼彎彎:“扎著就扎著,反正有你這個天下第一的戰神在,大不了你揹我回房間去!”

“真成,越活越倒退了,合著老子今天就是來給你當專職轎伕的。”陸淵嘴上雖然在罵罵咧咧,身體卻誠實得很,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微涼的小手,十指死死扣在一起。掌心裡粗糙發硬的老繭磨著蘇清秋細膩的指節,兩人的影子在落日的拉扯下拖得長長的,緊緊交疊在粉紅色的海灘上。曾經在江海市經歷的風霜血雨,在這一刻全化成了眼前浪花裡的歡聲笑語。

蘇清秋停下腳步,側過身子,輕輕依偎在陸淵那寬闊溫熱的胸膛前。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花香與海風的氣息,聽著身側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陸淵,十年前在民政局門口蓋章的時候,我就給了你九塊錢工本費。那時候我天天防著你,怕你貪圖蘇家的家產,怕你是個混吃等死的無賴。現在想想,那九塊錢,是我這輩子做過回報率最高的一筆投資。”

“那是,老子可是全宇宙限量版的絕世軟飯男。”陸淵低下頭,順勢在她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從短褲兜裡摸出一塊被體溫捂得軟乎乎的椰子糖,剝開糖紙直接塞進蘇清秋嘴裡,“甜不甜?”蘇清秋嘴裡含著濃郁的奶香,仰起頭看著他那張鬍子拉碴的俊臉,眼眶微微有些泛紅,重重點了點頭:“甜,比我賺的所有錢都要甜。”

夕陽終於徹底沉入了遼闊無垠的南太平洋海平面之下,最後一抹橘紅色的晚霞被濃墨般的夜色悄然吞噬。天穹漸漸化作了一片深邃的深藍色,幾顆稀疏的寒星在雲層背後若隱若現。海島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海浪拍打暗礁的嘩嘩水聲,風漸漸涼了下來,陸淵順手把她摟緊了些,拿自己的臂彎給她擋住了側面吹來的海風。

蘇清秋吸了吸鼻子,肚子突然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宜的咕嚕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在陸淵脖頸處,小聲嘟囔:“大英雄,情調吹夠了,我肚子都快餓扁了。這大島上連個外賣騎手都進不來,今晚咱們難道真要學野人鑽木取火烤螃蟹吃啊?”陸淵嘴角微微上揚,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塊早就磨掉漆的防水運動表,錶盤指標剛好跳到了整點。

“烤螃蟹?那是窮光蛋乾的事。”陸淵揉了揉她的發頂,眼神里閃爍著一股讓整顆星球都要為之戰慄的無上狂傲,“今晚這頓飯,全宇宙沒有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廳配得上給我媳婦做。老子籌備了整整一年的大戲,現在才剛剛拉開大幕呢。”話音未落,遠在公海深處的洋麵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卻讓整片海床都開始顫抖的低頻震鳴!

當夜幕徹底降臨,整片南太平洋的天空突然毫無徵兆地亮如白晝。

蘇清秋下意識地抬手擋在眼前,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滔天強光照得目眩神迷。天地之間原本沉寂的黑夜在這一秒鐘徹底被撕得粉碎,浩瀚無邊的海面上,萬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柱從四面八方的海平面盡頭沖天而起,直接將整片蒼穹照得宛如白晝臨世!蘇清秋心髒猛地漏跳了半拍,張著嘴顫聲驚呼道:“天吶……陸淵!這……這到底是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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