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軍方總署直接接管》第387章 小修羅站在點將台上:從今天起,老爸的班我來接!(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6天前

陸淵這破鑼嗓門順著風直接刮上了高臺,把臺下的十萬將士給震得嘴角抽抽。陽光灑在少年少將那張堅毅俊朗的臉龐上,陸平安眉毛微微一挑,那張長得跟他老子有七分像的俊臉不僅沒崩住嚴肅,反而帶著股子骨子裡的野勁兒。他低頭瞅了眼臺底下蹲在遮陽傘下啃冰棒的親爹,鼻孔裡輕哼了一聲,嘴唇微動。

龍戰一身重甲立在點將臺中央,雙臂平端著一個黑檀木托盤,托盤裡橫著修羅血劍與三軍大印。龍戰後背溼了一大片汗漬,兩隻粗手緊緊抓著托盤邊緣,咧嘴露出焦黃的牙:“少主,聽見總帥喊話沒?老頭子們在底下快曬成肉乾了,你這架勢擺得夠足了,趕緊伸手接了吧,俺這胳膊舉得快抽筋了!”

陸平安單手按著腰帶上的黃銅卡扣,大步流星跨到龍戰跟前,腳步聲在漢白玉石階上踩得咔噠作響。“龍叔,當年你跟我爹打天下的時候,也這麼急吼吼的?”陸平安壓低嗓子打趣,嘴角掛著壞笑,“老陸天天在家裡吹牛,說當年你見著他第一面就嚇尿了褲子,非要給他當馬前卒,這事兒到底真的假的?”

龍戰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滿臉橫肉直哆嗦:“放他孃的狗臭屁!老大這是滿嘴噴糞!俺那是……那是戰術性溼透!少廢話,劍在這裡,印在這裡,三十萬北境將士的心全押在你小子身上了,別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陸平安眼神一斂,那副吊兒郎當的少年輕狂瞬間收斂了個乾乾淨淨。他長腿一曲,玄色戰靴重重踏在地磚上,單膝跪地,雙手穩穩當當接過了那柄沉重冰涼的修羅血劍。劍鞘上九條金龍浮雕扎得掌心生疼,濃烈的金石殺伐氣順著掌心脈絡直往天靈蓋上鑽,激得他全身皮肉一陣發麻。

旁邊的鐵熊抹了一把滿臉的熱汗,大嗓門忍不住在後頭唸叨:“真成啊,一晃眼這小崽子長得比俺都高半個頭了!當年他在泥坑裡拽著俺鬍子盪鞦韆,眨眼工夫成了扛大樑的了!”藥王在旁邊拽了拽鬍子,罵道:“黑熊你閉上嘴!大典呢!少在這扯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

陸平安單手握住劍柄,沒有絲毫遲疑,手腕猛然發力!“錚——!!”伴隨著一聲清澈悠揚的龍吟響徹九霄,那柄沉寂了近二十年的修羅血劍霍然出鞘!三尺青鋒掠起一道刺目的猩紅流光,劍身上密佈的血紋在烈日下像活了過來,森森寒氣直衝雲霄,把頭頂十里無雲的晴空硬生生劈開了一道透明的氣浪深痕!

陸平安霍然拔劍指天,衣袍在狂風中瘋狂拍打。他仰起頭,眼神堅毅如鐵,眼底倒映著冷冽的劍光與漫天紅旗。少年胸膛劇烈起伏,扯開嗓門,丹田裡那股狂暴的神力順著喉嚨悍然爆發:“犯我龍國天威者,雖遠必誅!從今天起,老爸守了一輩子的江山,由我陸平安來守!戰神大印,我接了!!”

滾滾音波宛如滾雷過境,順著點將臺周圍幾百個高音喇叭轟向四周,撞擊在天安門城樓的紅牆黃瓦上,激起連綿不絕的迴音!臺下的三十萬受閱大軍只覺得耳膜生疼,渾身血液跟著那一聲誓言瘋狂倒灌進心口,刺刀方陣上的寒光連成了一片晃眼的刀山火海。

“殺!殺!殺!!”臺下萬軍高呼,聲浪震天!三十萬精銳齊刷刷右拳砸胸,沉悶的撞擊聲匯聚成海嘯般的狂瀾,大地在震顫,白鴿在盤旋,十四億守在電視機前的老百姓聽著這聲稚嫩卻霸道的吶喊,眼淚止不住地順著眼眶往下淌,東方巨龍的戰旗在這一刻完成了最完美、最鐵血的傳承!

觀禮席正前方,老首長手裡的搪瓷茶缸子啪嗒一聲砸在地上,熱茶水潑了滿褲腿,老頭子卻連擦都顧不上擦,兩隻長滿老年斑的大手用力拍在大腿上,老淚縱橫:“好!好一個老爸守了一輩子的江山我來守!小陸這混賬東西生了個好兒子!龍國再安五十年!再安五十年啊!”

蘇清秋坐在紅木雕花椅上,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白皙的面頰滑落下來。她拿手帕按著眼角,看著臺上那個英武霸氣的親兒子,心裡頭既驕傲又泛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心疼。當年那個在襁褓裡差點被生化毒氣嗆死、天天在泥地裡抓螞蚱的小肉球,今天真正成了扛起家國天下的頂樑柱。

而在點將臺最後方觀禮席角落裡的陸淵,嘴巴都快笑裂到耳根子了。他大褲衩底下的大毛腿翹得老高,塑膠人字拖晃晃悠悠掛在腳指頭尖上,手裡還捏著半截剛從地上撿起來的冰棒木籤子剔牙。他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站著的警衛員:“聽見沒?聽見沒!那小子剛才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親口說的!大印他接了!他守江山!”

警衛員滿臉黑線,尷尬地乾咳兩聲:“總帥,全國都在直播呢,您收斂點,注意點統帥形象……”“統帥個屁!老子現在是太上統帥!”陸淵樂得一巴掌拍在警衛員鋼盔上,發出咣噹一聲悶響,“老子終於不用天天早起批那幾百份狗屁戰報了!老子終於不用天天去軍部開那些老頭子的催眠會了!解脫了!哈哈哈哈,老子徹底解脫了!”

蘇清秋踩著高跟鞋從前排轉過來,手裡拿著塊溼紙巾,沒好氣地一把拍在他滿是油汗的腦門上,狠狠擦了兩下。“陸淵你丟人不丟人?嘴咧得跟裂開的西瓜似的。”蘇清秋白了他一眼,壓低嗓子數落,“你兒子在臺上替你頂雷受罪,你倒好,在後頭笑得跟箇中了彩票的二傻子一樣,有你這麼當親爹的嗎?”

陸淵順手把蘇清秋溫軟的小手抓進掌心裡,使勁捏了捏,眼神里閃爍著老狐狸一樣的光芒。“媳婦,這叫能者多勞!那小子底子比我當年厚實多了,有戰神殿十大戰將輔佐,出不了亂子。”陸淵身子往前傾了傾,把嘴唇湊到蘇清秋耳垂邊上,帶著一股子熱氣小聲嘀咕,“咱倆結婚二十年,天天被這幫老傢伙和大大小小的破事纏著,正經的二人世界一天都沒過過。”

蘇清秋被他吹得耳朵發癢,微微側了側臉,眼神里浮起一絲疑惑:“你又憋著什麼壞水呢?剛才秘書還過來問,今晚國宴點將慶功席,你打算坐主桌哪個位置呢。”陸淵嗤笑了一聲,從牙縫裡吐出一根碎木刺:“去他孃的國宴,滿桌子清蒸石斑魚和茅臺,喝一口都得跟十幾個洋老頭碰杯假笑,老子才不去受那個洋罪。”

“那你想幹嘛?”蘇清秋盯著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陸淵賊兮兮地四下掃視了一圈,確認周圍沒人偷聽,壓低聲音說道:“老子剛才把咱倆的護照和兩張飛馬爾地夫的廉價紅眼航班機票買好了!行李我都讓大彪偷偷塞進後車廂了,就兩套換洗的大褲衩和吊帶裙,別的啥都沒帶!”

“什麼?!紅眼航班?!”蘇清秋眼珠子瞪得溜圓,差點當場失聲喊出來,趕緊伸手掐了他大腿一把,“陸淵你瘋啦!今晚點將大典剛完事,全國幾百家媒體等著做專訪,你把兒子一個人扔在大會堂頂缸,咱倆坐廉價紅眼航班開溜!”

陸淵一把摟緊了她的細腰,在她耳根子邊嘿嘿奸笑著吐出一句:“管他們往哪放!反正老子的大印已經套在兒子脖子上了,車鑰匙在老子兜裡,趁著那幫老頭還在臺上感動流淚,老婆,咱現在就從後門翻牆跑路,你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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