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頂撞我,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你做事情出了問題,我們怎麼可能面對今天這樣的局面,我怎麼可能受這麼多的窩囊氣?
現在我是在為你擦屁股,我現在是為你的過而受罰,你不但不體諒我,你還敢頂撞我?
章效文真的是越想越怒:“五弟,我在辛辛苦苦的為你善後,我不明白你對我的不滿是來自於什麼地方?”
章效武更大聲地冷笑了一聲:“我怎麼敢對大哥不滿,我對大哥心存感激的很!”
章效武說完重重的摔門離去。
章效文看著被重重關上的門,他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心中的怒火已經徹底燃燒成為一片火海。
而且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狂躁的心,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劇烈的撞擊讓他的手劇痛無比,而且有鮮血噴濺。
該死!
章效文字來想罵一句粗口,但是一想到自己和章效武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罵他就等於罵自己,他就把到了嘴邊更髒的話又吞了回去。
章效文也在這股劇烈的疼痛之下,慢慢地恢復了理智。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無限的挫敗感。
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做每一件事都感覺那麼的不得心應手?
以前在家族內部不是這樣的,做的每一件事只要自己動一動嘴,底下的人就能夠很好地理解自己的意圖,執行自己的意圖,把事情處理得漂漂亮亮!
自己會得到所有人的誇獎,會得到長輩的無限滿意的讚賞!
難道自己離開自己的家族什麼都不算了?
當這個念頭再一次冒出來的時候,章效文自信心正在瘋狂的減弱。
章效武此時也是憤怒至極,他開著車一直開到了遠郊。
然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給丁雨欣打了一個電話:“雨欣姐,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我的心情很不好,不知道今天你能不能陪陪我?”
丁雨欣聽完這話,試探著問:“效武弟弟,先不要煩躁,能不能和姐姐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章效武一股腦的把自己和自己大哥的衝突給說了出來。
丁雨欣聽完之後,感覺自己的挑撥離間之計發揮了作用:“效武弟弟,你和你大哥畢竟是親兄弟,不管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過幾天的時間就一笑了之了,你自己也不要放在心裡,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章效武就把自己所在的具體方位告訴了丁雨欣。
丁雨欣並沒有去找章效武,她想了想,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她打電話給安珂:“安姐,送你一件禮物要不要?”
安珂整個人正非常無聊的打掃衛生,有些有氣無力的說:“你就別逗姐姐了,你真的有禮物送給姐姐,還會這樣和姐姐說?”
丁雨欣笑著說:“安姐,我真的有個禮物送給你,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純情小奶狗,要不要?他現在非常的脆弱,如果你能夠撫平他的傷楚,說不定你就能將他俘虜!”
安珂苦笑道:“雨欣,你是不是故意拿我開玩笑?我們之間年齡差距你可知道有多大?才二十剛出頭,你這不是故意逗姐姐嗎?這怎麼可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