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何吩咐?”
“把我那根鞭子拿來。”
寶兒道。
金釧一愣,面露猶豫,
“小姐...這大白日的,在後院裡....怕是不妥吧?若被人瞧見姑娘耍鞭子,傳出去....”
“無妨,拿去便是。”
寶兒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金釧不敢再多言,轉身去取了來。
那是一根烏木為柄,熟牛皮編織的軟鞭,不算太長,約莫三尺有餘,鞭梢細細的,舞起來破空有聲。
這是寶兒自己選的武器。
她爹陳玉成可是大內一等一的高手,她自小耳濡目染,骨子裡便有股武將之女的颯爽。
女紅琴棋書畫那些女兒家的功課,不過是家裡逼著學的門面。
陳寶兒真正喜歡的,還是這拳腳功夫。
說起來,還是因為那次跟晚秋一起去看過牡丹亭產生的想法,
‘若是杜麗娘平日裡交幾個朋友,學一門手藝,何至於因為一個夢就搭上一條命呢?’
從那以後,寶兒便越發不肯委屈自己,每日都要抽出時辰來練上幾趟。
雖說這鞭子她使得還不算精妙,但勝在日日勤練,倒也有幾分架勢。
寶兒換了身利落的短襖,來到後院空地處,手腕一抖,
“啪!”
鞭子甩出去,帶起一陣銳利的破空聲。
她一招一式地練著,額角漸漸沁出細汗,眉眼間卻透著一股暢快。
那鞭聲清脆,穿透力極強,順著風一路傳到了趙含香所住的偏院。
趙含香正坐在窗前出神,忽聽得一陣陣“啪啪”的脆響,眉頭微皺,打發貼身丫鬟去瞧。
不多時,丫鬟回來,臉上帶著幾分古怪,
“回姨娘,是....是少夫人在後院耍鞭子呢。”
“鞭子?”
趙含香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隨即化為冷笑,心裡想著,
‘好一個少夫人!敬茶時裝得那般溫良恭儉讓,背地裡卻耍起鞭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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