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鋪的是青磚,年頭久了,磚面磨得發亮,縫隙裡生了青苔,踩上去微微打滑。
院中。
老槐樹長在院外西南角,樹幹粗得一個人抱不過來,枝杈伸展出去,樹冠遮了大半個院子。
樹皮皴裂粗糙,樹身上釘著幾枚鐵釘,應是原先掛過燈籠或者招牌。
樹根拱破了地面的黃土,隆起一道道土稜。
樹下襬著一口破石臼,臼底裂了條縫,盛不了水,倒可以拿來當個雜物盆。
靠西牆根有個半人高的土臺子,不知是做什麼用的,上頭堆著些枯枝敗葉。
正宗胡味炙羊肉鋪子
林清舟一間一間地看過去,手指拂過灶臺上的青磚,敲了敲土炕的炕面,又抬頭看了看屋頂的檁條。
“三哥,這地方....”
林清流站在院中,轉了一圈,
“倒比我想象的好些。起碼牆沒塌,屋頂沒漏,灶臺也能用。”
林清舟點了點頭,
“前頭那人收拾得還算乾淨,省了咱們不少功夫,灶臺不用重砌,刷一刷就能用,
土炕燒一燒試試,要是還暖和,住人夠了。”
他走到院中,環顧四周,
“就是這井的問題得趕緊解決,沒水,什麼都幹不了。”
胖掌櫃在旁邊搓著手,斗膽插了一句,
“林公子,小的斗膽說一句,您要是想打井,小的認識個打井的師傅,就在城東頭住,手藝好,價錢公道,保出水!”
林清舟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用了,我自己認識人。”
胖掌櫃一噎,訕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嘴。
心裡可惜歸可惜,又少了一筆抽成的機會,但人家既然不買賬,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那...那小的就不多留了。”
胖掌櫃把鑰匙往林清舟手裡一塞,拱了拱手,
“林公子,往後這鋪子就是您家的了,小的先告辭!日後有啥買賣上的事兒,儘管來找恆順!”
“有勞掌櫃跑這一趟。”
林清舟拱手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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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靜安中院
。裡院土黃在投地駁斑影樹,樹槐老著曬頭日的午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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