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目光落在李薇身上，見她身形高挑，模樣周正，也殷勤站起身，順手拉開凳子：“薇薇，這邊坐。”
姚小熙和李薇跟往常一樣，熟門熟路地坐到兩人身旁。
李薇先開口賠笑，聲音嬌柔：“李總，王總，實在抱歉。”
“昨天我身體不太舒服，瑤瑤陪我去了趟醫院，讓二位空跑一趟。”
李先生皮笑肉不笑地應著，話裡帶著點酸：“薇薇啊，你不舒服就不舒服，怎麼連瑤瑤也不來了？”
說著，一隻胖手朝姚小熙肩膀搭了過去。
令李薇詫異的是，這一回，姚小熙竟沒有像往常那樣躲開。
像是沒察覺對方的鹹豬手似的，只淡淡問一句：“怎麼還不上菜？我肚子餓了，先吃飯。”
李先生見她不躲，心裡一喜，以為今天總算順了意，連忙扭頭衝門口喊道：“服務員，趕緊上菜！沒聽見客人餓了嗎？”
鍋底和肉菜很快端了上來，熱氣翻騰。
下一刻，姚小熙的吃相，把一桌人都嚇住了。
她像是多少年沒吃過飯一樣，大口往嘴裡塞，根本不怕燙。
嘴角燙起了水泡，她跟沒知覺似的，筷子不停。
鍋裡的菜還沒涮熟，她就撈起來直接往嘴裡送，嚼也不細嚼。
李先生、王總，連同李薇，都盯著她，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一臉發怔。
李先生扭頭湊到李薇耳邊，壓低聲音問：“薇薇，瑤瑤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李薇搖搖頭，目光一直落在姚小熙身上：“我也不知道。”
一桌人各懷心思，姚小熙只顧埋頭吃，直到碗筷終於擱下，像是吃飽了。
李先生又湊上來，手臂往她肩上一攬，語氣曖昧：“吃飽了？走，今晚哥哥帶你去唱歌。”
“唱歌？去哪兒唱歌？”
李薇一臉戒備。
姚小熙卻直接推開李先生的手，站起身，理所當然道：“我吃飽了，困了，要回去睡覺。”
說完，她轉身就走。
剛才還溫文爾雅的李先生，臉色一下沉了下來，罵道：“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吃幹抹淨就想走？每次都這麼耍老子！”
說著，他伸手就去拽姚小熙。
下一刻，一幕誰也沒料到的事發生了。
姚小熙忽然抬手，在他額前一晃。
一絲肉眼隱約可見的黑氣，順著她指尖滲進了李先生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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