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縮在陸景銘身側等一會兒,不見動靜,本想起身。
可被窩裡暖哄哄的,她在床屏後凍了那麼久,身子早就冰透,居然有些貪戀這份暖意,一時捨不得起身。
自從孫策離世後,她還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靠近過一個男人。
對方身上那股成熟男子氣息讓她心頭髮顫,一時有些發懵。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陸景銘的額頭。
額頭溫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陸景銘的身上卻微微有些發燙。
她貼著他身子的皮膚,也跟著燥熱起來。
昏睡之中的陸景銘,意識還處在混沌狀態。
先前陳嘉木那道本源雷電,雖說沒有正面擊中他,可仍舊有一絲殘餘電流滲進體內。
這股雷電之力在經脈裡亂竄,竄到哪裡,哪裡就灼熱發燙。
他在睡夢中,一直在跟這股亂竄的電流抗衡。
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身側有一股清潤微涼的氣息。
這股涼意一靠近,體內亂竄的灼燙感,立刻緩和不少,格外舒服。
陸景銘意識昏沉,本能伸出四肢,將身側那股清涼攬住,像是想把這份清涼揉進自己發燙的軀體裡。
大喬猝不及防,嚇了一跳。
她沒想到,這人明明昏迷著,還能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上自己。
她試著輕輕用力,想把他那不安分的手腳挪開,可根本掰不開。
她不敢大聲喊,生怕驚動外面的人。
下一刻,陸景銘身上源源不斷的灼熱,透過單薄衣裳,一點點傳到她身上。
大喬只覺自己身子也跟著慢慢發燙,面紅耳赤,心跳亂了。
好在昏迷中的陸景銘沒有下一步動作,她才稍稍心安。
這般安靜的僵持,不知過了多久。
昏睡中的陸景銘,終於昏昏沉沉睜開了雙眼。
體內那股折磨他許久的雷電殘餘燥熱,此刻竟然盡數消散,通體通透,一身清爽無比。
此時他才感覺自己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柔軟溫熱的女人。
他只當是攣鞮雲珠或是姜月守在這裡照顧自己。
沒有絲毫猶豫,手臂一緊,猛然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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