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老爺子，您再仔細看看！”
姬老爺子那句“回天乏術”，幾乎將陸景銘心神擊潰。
他死死盯著床上面目扭曲的沈鳶，聲音帶著最後的執拗與期盼：
“就在剛才來的路上，她抓住機會一口咬向我的脖頸，只差分毫就要將我咬傷。“
”可就在牙齒咬合的最後瞬間，我清清楚楚看到，她眼底那片獸性渾濁之中，閃過一絲清明！”
“然後她硬生生停住了。”
“在她意識深處，絕對還保留著一絲人性，沒有徹底淪為毫無人性的畸變者！”
聽到這話，原本神色平靜的姬老爺子眸光微微一動。
目光從沈鳶身上移開，落在滿臉焦灼的陸景銘身上：“小昭，這位是？”
姬聿昭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步，指著陸景銘三人介紹：“爺爺，忘了給您介紹。”
“這位就是陸景銘，那位擁有跨時空穿越能力的異能者。”
“這位是李少峰，玄樞司袁老手下得力干將。”
“還有小玉，您之前見過的。”
“爺爺好。”小玉乖巧上前，躬身問好。
陸景銘與李少鋒也壓下心中慌亂，對著姬老爺子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老爺子好！”
老爺子眼神溫和，先是慈祥地看了眼乖巧的小玉，臉上浮出幾分滿意笑容。
隨後目光又落回陸景銘身上，上下細細打量了他半晌。
“原來你就是那個能穿梭東漢末年的後生。”
陸景銘鄭重點頭：“正是晚輩。”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帶著看透歲月的深邃：“怪不得【兩界牛馬互助系統】這屆宿主能肩扛因果與責任走這麼遠，原來是個四五十歲歷經滄桑的中年人。”
聽到老爺子的話，陸景銘面色鉅變：“老爺子，您知道【兩界牛馬互助系統】？”
“兩界牛馬互助系統殘片和姬氏一族世代守護的地球古文明殘片同出一脈，只是以往有緣得到它的宿主最多沒能活過三個月。”
“千百年來，你是和系統繫結後活得最長的一任宿主……”
姬老爺子說到這裡，像是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你方才可是看清楚了？沈家丫頭在要咬你的最後一刻還尚存一絲清明本心？”
“我看清楚了。”
陸景銘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語氣無比篤定，“那不是錯覺，是她用殘存意識，拼命壓住了咬向我的念頭，否則，此刻我也早已被死氣侵蝕。”
姬老爺子沉默片刻，卻沒有再啟動屋內精密的探測儀器複核資料。
“既然她還有殘明本心，便不算徹底畸變。你們先將她禁錮在床上，我們出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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