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本來不想去的,但國人的天性是看熱鬧,見婦人一臉八卦,她也跟著八卦了起來。
目光掃了一眼環繞村子的大山,陳小麥給自己找到了個很好的藉口。
徐嬌不說要弄蘑菇野味啥的,這姨婆家裡可生了一大串的兒女,孫輩更是十幾個,連外孫外孫女都有好幾個,這麼大的勞動力,看能不能利用起來。
對,她不是去看熱鬧的。
她是去談生意的。
讓他們撿蘑菇曬乾賣給自己,不,不能買賣,那是投機倒把。
送,作為親戚,讓他們送給自己。
然後,自己是個很有素質的人,懂人情來往,她能回禮一些白麵豬肉糖啥的給姨婆家。
“嬸子,啥情況啊?我姨婆那麼老實的一個人.......”
果然,陳小麥一給回應,婦人更激動了,“何止是打你姨夫啊,趙海英連客人都打了。”
“啊?客人都打?他們幹啥了?放火燒我姨婆家房子啊?”
這會陳小麥是真驚了。
這年代,丈夫打媳婦的見多了,媳婦打丈夫的那都是倒反天罡大事件,結果姨婆給丈夫打了就算了,連上門的客人都打了。
這個問題,都不用婦人回答,因為他們已經走到趙海英家門口了。
門口圍了一圈的人,大家正在對罵呢。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在門口跳著腳對著屋內破口大罵。
“趙海英你個潑婦,厲害婆,我哥都一把年紀了,你還給他往糞坑裡面摁,你滿村問問,周邊十里八鄉能找出一個你這樣的不,一隻腳都踏進棺材了你還不安分,你們老趙家生出你這種玩意,真缺大德了@!#@#¥@##~!@.......”
陳小麥從圍觀人群中擠進去,目光朝周邊掃了一圈,從側門繞了進去。
她興奮的走到坐在門檻上的趙海英身後,趴在她耳邊,“姨婆,罵你呢,往上十八代,往下十八代,都給你罵完了。”
趙海英扭頭看了陳小麥一眼,自顧選自己簸箕裡的豆子,“罵就罵,又不掉塊肉,往上十八代罵的趙家,往下十八代也罵的趙家人。”
陳小麥這才想起來,這姨婆十來歲就上人家家裡了,後面建國登記後,直接跟趙家姓了,她本來是跟原身奶奶姓杜的。
陳小麥看她那淡定的樣子,伸長脖子去看外頭上躥下跳的婦人,“你就任由她罵?”
趙海英撇了撇嘴,“你看她嗓子都罵啞了,氣的跟個蛤蟆一樣,誰難受?”
說到這裡,趙海英扭頭看向陳小麥,“不是,你上我們村來幹啥?”
她連姓都不跟杜家姓了,孃家都走動不多,連陳正東這個親外甥都基本不來往了,這陳小麥找來幹啥?
陳小麥臉不紅心不跳的,“我來看你,順便跟你報備一下我家歪西....呃,就陳正東.......”
趙海英手裡的豆子往簸箕一灑,“我不想聽,別跟我說,我連兒子孫子都管不完,我還管他去,他過的好也沒見他給我一個子。”
“過不好就更不要找我了,當年我才十來歲就上趙家當童養媳了,杜家的事都跟我沒關係,陳家就更跟我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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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怪不也我我喊不,了貌禮有算都句一我喊,我見遇上路馬在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