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齣,朝堂上不少還儲存著些許良知的大臣,在心裡將他罵了個狗血噴頭。
這跟先前讓周文錚與周文睿對陣有什麼區別?
先前是兄弟,現在是舅舅與外甥,真是陰狠吶!
可這些人也只敢在心裡暗罵,沒一個人敢站出來阻止。
他們心裡明白,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越是老了,就越想爭個輸贏。
哪怕他已經坐上了龍椅,成為天下最尊貴的人。
面對周弘遠時,他依然是自卑的。
就算周弘遠已經死了,他也要將周家摁進淤泥裡。
孫兆看著尉遲孤,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推斷可能是錯的。
自己之前以為周弘遠的死,是尉遲孤所為。
可現在突然覺得,尉遲孤之所以給周家定罪,好像是在發怒、生氣、怨懟!
他怨懟周弘遠為什麼要在自己贏之前死掉,因此遷怒周家!
孫兆皺起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周弘遠到底是怎麼死的?
聖旨已經擬好,尉遲孤看似在與眾人商量,實則主意已決。
當然底下眾朝臣也沒有人跟他非要對著幹,畢竟現在京郊大營的軍卒們圍著自己的府邸,稍有不慎,可能便會人頭落地。
孫兆自然也不會拼命阻止周文錚掌兵,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得知此訊息的周文錚欣喜若狂,這種他從來都不敢想的好事,竟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尉遲孤當初能坐上皇位,正是因為周弘遠手中有兵權。
現在兵權是實打實掌握在他自己手中的,以後不存在有臣子功高震主的煩惱。
接到這份聖旨,高興的不止一個人。
沈雲渺放聲大笑,沈家籌謀多年的計劃,就要在自己手上實現了。
沈雲朗跪倒在沈雲渺腳邊:“兒子恭祝父親大志將成。”
“哈哈哈哈!”沈雲渺右手高舉聖旨,微微彎腰,用左手扶起沈雲朗,“兒啊,該我們父子共同慶祝。”
“兒子永遠忠心父親!”
“好孩子,為父沒有看錯你!”沈雲渺欣慰地拍了拍沈雲朗的肩膀。
他就知道,面容跟自己相像的人,性格也會跟自己相像。
“父親,那周文錚孩兒要如何對待?”
“月朗啊,你自小就被為父帶在身邊,這邊關軍營,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比你更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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