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管理雲州城的官員,趙暖讓何臨淵從原來的官員裡面挑一些堪用的出來。
不夠的,就從隨州回來的那些考勤人員裡面挑。
雲州城現在有一大批培養出來的基層人員,他們雖無法判斷局勢,下達政令,但做一個合格的執行者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雲州百姓集體離開的那天,楊令嶠死活不願意走。
趙暖哭笑不得,請人去勸了她一遍又一遍。
最後還是何臨淵跟她說道:“趙娘子做不出拿人妻女做要挾的事,你莫要多想了,隨我回雲州吧。”
何鹿鳴跳出來:“娘,爹,我跟逸塵商量好了,我們要留在隨州。”
“怎麼我勸了你娘,你又冒出來了?”何臨淵以為女兒也抱著跟自己妻子一樣的心思。
還是楊令嶠瞭解女兒,她搖搖頭,對丈夫說道:“她是想留在隨州野!”
“娘~”何鹿鳴拉著楊令嶠的手臂晃悠。
楊令嶠無可奈何地白了她一眼:“也不害臊,這麼大了還撒嬌。”
馬逸塵的娘站出來,替兒媳說話:“親家,你們就放心回雲州城吧。我跟孩子他爹留在隨州,您放心。隨州離雲州的路現在通了,您若想女兒了,他們一天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好,有二位親家在,我放心著呢。”楊令嶠跟馬逸塵母親的關係極好。
這麼久,何臨淵忙著打仗,兩親家母天天在隨州城忙活。
二人不拿喬,也親和,跟一堆小媳婦大嬸子處成了閨蜜。
此時隨州城的那些跟楊令嶠交好的婦女,聽見她要去雲州了,都還有些捨不得,眼淚汪汪的。
這邊剛同意何鹿鳴,馬逸塵的弟弟馬俊遙又悄悄地扯了自己孃的衣襟,小聲叫著。
趙暖在旁邊看著呢,見馬逸塵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她笑著出來打圓場:“咱們俊遙可是有話要說。”
馬俊遙期盼地看著趙暖,乖巧行禮後才說道:“趙娘子,我想跟著何將軍去雲州城。”
“哦?為什麼?”何臨淵微微彎腰,看著站在親家母身後的少年。
馬俊遙鼓起勇氣:“何將軍,我想參軍。”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馬俊遙的孃親將兒子往後一扯。
她倒不是怕兒子吃苦,而是害怕旁人在背後說閒話,說他馬家藉著兒媳的關係走後門。
“娘,我是真想參軍,我可以從最小的兵丁做起!”
馬俊遙這話一齣,何臨淵就懂親家母為何不讓孩子說話了。
他馬上對趙暖拱拱手說道:“趙娘子,我何臨淵今天在此求您一件事。”
趙暖笑著點頭:“何將軍請說。”
“俊遙這孩子著實不錯,他與何戈也合得來,我想將他帶在身邊教養,不佔用軍中職位,就當是我多了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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