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人心裡開始盤算起來,問春杏:“那你婆母公爹的房子呢?”
春杏有些詫異這人問話,她眉頭一挑:“自然是留給小叔子了,我婆婆說了,分戶買房子的錢讓小叔子給我出一份。”
有大嬸子眉頭皺起來:“那你願意?”
“咋不願意呀。”春杏掰著手指頭說道,“那山上的還是新房子呢,且我婆母也說了,到時候分家便將家中的用具也分上一份。這麼算起來,我跟我男人佔便宜呢。”
“那你可想清楚了,城裡的房子可是帶著鋪面的。”
“城裡的小樓又舊又暗,山上的紅磚院兒寬闊敞亮,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壞。哪能魚與熊掌兼得呢!”
“春杏兒嫂子這成語學得好!”小二對她豎起大拇指。
剛剛還不樂意的人聽到春杏這番話,腳步匆匆地回家了。
特別是剛剛說話的那對夫婦,兩人對視一眼,改變了主意。
還是讓弟弟分出去的好,但得防著公公婆母,不許分傢俱。
這樣一來,家中的房子、器物不都是自己的了嗎?
對於這些事,趙暖肯定不可能家家戶戶都管得清楚明白。
俗話說了,清官難斷家務事。
反正機會已經給了,能不能把握得住,舍什麼得什麼,就要看個人想法了。
那邊周文睿帶著平安郡的百姓,在隨州境內流淌而出的河流沿岸搭起了簡易的草棚。
趙暖在城內收購了許多糧食,運出去交給周文睿。
不過這賬嘛,她是一筆一筆記得很清楚的。
孩子若聽話了,這賬爛就爛了。
孩子以後若不聽話,這賬可是要討回來的。
還在山上忙活的趙寧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小叔,你看我耳朵紅不紅?”
周文軒忙中抽空看了他一眼:“是有點紅。”
“我耳朵燙,肯定是我娘在想我。”
周文軒覺得有些無語,不過稍後他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好久沒見她了,不知她有沒有想我。
“那你有想她嗎?”
“想啊,我昨兒……”周文軒下意識回答出來。
說了一半又突然覺得不對,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趙寧煜笑出了眼淚:“小叔,你剛剛把你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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